白烨冷不防后脊背窜上一寒意，好容易才耐住没倒一气，“你说……啥？”

“我得在这儿关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玄乎……”复杂的医学用词光是理解起来就犹如听天书，更别提这还扯上了什么天杀的血统论，“可就算同是一族的人，也不一定长大后就会拥有同样的天赋、同样成为开膛手杰克那样的杀人。”

“她不知，”提到白夭夭，方越明的神又变回了显而易见的温和，“我也不会让她知，放心。”

……

叹了气，白烨捂住脸，“……我搞不懂……”真的不太懂了，不是安德鲁，还是夫，或许……还有自己。

“好吧，真开不起玩笑，”方越明笑笑，低组织了下语言，“先说安德鲁，他为什么成为杀手？不是他自己选的，是……艾琳娜死后，他被我爸捡了回来，为了生存就给他选择了最适合他的工作，直到十多年前他正式继承‘杰克’的名，才到我负责带他。”

“那他父亲呢？”

“安德鲁的母亲，我爸的老朋友，前任‘开膛手杰克’。”

“我爸名下一房，他死后我卖给了安德鲁，逃去之类的你别想了，在山里。”

“你还好意思说？委托

不会是要终监禁吧？如果目的是封的话不是没有可能，说实话白烨问的时候心里很慌，因为就算方越明说是，他也找不到可以用来对抗的理由或资本。

“比起天赋，这玩意其实更接近诅咒，用科学一的解释，就是隐遗传病，”方越明看向厨房，安德鲁自从去倒后就没来，“只能说同样是人，他们患病的几率较，事实上也不是所有‘开膛手杰克’都会选择成为杀手。”

“要扣我工资随便你，方，”这时，安德鲁端着两杯咖啡跑过来，分别递给他俩后蹲下来扒到白烨的膝盖上，嘟哝，“反正我有好好完成工作，是你不讲理。”

“……换个话题吧，”白烨了眉心，他这几天三观崩裂重组的次数已经太多了，不想继续下去，白烨指了指，“这是哪儿？”

这不是为谁辩解，只是单纯针对事实提的质疑。

白烨惊奇地盯着咬着雪茄嘴里忿忿不平不断的方越明，突然发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地看清过这个在他和面前一直表现得文质彬彬的男人。

状要轻得多了，虽然也没好到哪儿去就是。”

“怎么？吃醋了？”方越明故意打趣。

从小他就明白，有些人会因某常人无法理解的缘由毫无理的事，他不愿也不好去轻易评判对与错，只能把这些视为“也应有的存在”去视而不见，他认为双方只有互相无视，彼此才能平安存活到现在。

“的前因后果我不清楚，那会儿我还小，你要兴趣可以直接去问安德鲁，前提是他愿意说。”

白烨已经懒得纠正他这打哑谜式的说话风格了，脆自己问，“艾琳娜又是谁？”

“死了，”方越明“啪”一声打亮了火机，掏雪茄上，“被艾琳娜亲手杀了，”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就在他面前。”

“说正经的。”

“……这事跟我有关系么？我是说，她知你们是……”

并不是所有逃避都代表胆怯、懦弱，有些时候能逃避反而是好事，然而一旦跟边熟悉的人扯上关系，白烨却无论如何都没法再置事外。

“所以说来说去，”白烨抱起胳膊，手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哗哗”的轻响，“安德鲁究竟为什么会选择成为杀手？还有越明哥，你为什么会知这么多有关他的事？”

“最多两个月，别误会小烨，这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们俩在现场留下的痕迹太多，后续清理工作展很麻烦，现在去万一被有心找茬的人抓住把柄会很难办，”说着他啧了一声，“臭小鬼，净他妈的给老添工作量，害得委托人打电话来抱怨了好几次，要砸了我碑看我不克扣他三年份的工资！”

“当然，获取力量是要付代价的，‘开膛手杰克’虽然因脑限制解放得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天赋，但于此相对他们的脑垂激素分并不旺盛……”见白烨神越来越呆滞，方越明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说法，“简单来说，就是成长起来发育缓慢，不然你以为安德鲁怎么二十五六了看起来还像个初中生一样。”

“噢……”白烨无语，他就说以他和安德鲁互不对付的劲怎么会换手机号，原来是中间隔着一个方越明起油和传话筒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