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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着,以及许多小银鱼悠哉的游动在这片雾气之间。
不知情者经过,会被这里头满溢的浓重灵气给吓到罢——而若有谁使出神通细看,就能见到这天地间最为荒唐之一的景致。
雾中,三名俊美的修士纠缠在一块,有容貌近乎一致的双生子,还有一名与二人有几分像、但更秀美的青年。
青年吞着中间那名看来较冷峻的修士X器,而冷峻修士一般c弄着青年,却又挺腰摆T的大开後x,吃着双生子的r0U物,他被C弄的後x里早已经被JiNg水S得满满,吞不完的白浊不停溢出,最瘦弱的那名修士甚至已经半昏,双眼迷蒙,但他们却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
白甯苏醒时,已是h昏时候。
他不知何时被父亲与伯父带回泊灵g0ng,原本被玩到黏腻的身子也被收拾了一番。令他意外的是,伯父与父亲竟是躺在他左右两旁,神情安祥熟睡着。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二人睡得很熟,按照他们的修为,白甯醒来竟没跟着醒,着实少见。白甯自小到大头次这样见着父亲与伯父同时的睡颜,心跳飞快了起来。
两名长辈伸出手搁在他的腰上,让白甯紧张的不敢动,深怕吵醒他们,而吃饱睡足的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麽才好,就小小转动着脑袋,一会欣赏着伯父的睡颜,一会细瞧着父亲的眉眼,心底甚是满足。
斜yAn如碎开的橙sE玉石从窗外照进,照映在白毓修与白疏朗虽俊但是予人感觉较为锐利b人的面容上。此时他二人这般熟睡,神情放松,又被晚霞照应,让他们的面容看来多了几分柔和。
瞧着瞧着,在看着白毓修好半晌後,白甯脑子里却又不禁想起白日的那些荒唐欢乐。
今个儿的玩法实在太过夸张,他回想起都禁不住脸臊发热,但要说讨厌却是不讨厌的,只是、只是不明白伯父为什麽要那样捆住他,逗得他生气;还有他想起伯父说他会脾气都养起来时,父亲回答他这样好……又是什麽意思呢?他这样任X发脾气,真的好麽?
而且他跟父亲间,关系真的跟从前不同了……
经过这四天,白甯难得有段自己醒着可以好好思考的时候,他就着夕照看着父亲、瞅着伯父,思索起这几日的事情,终於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为什麽父亲跟伯父会突然要跟他双修呢?且这几日下来,他真有感觉到自己身T跟以前不大一样。
而两位长辈对自己的感情又究竟是如何?这样跟他双修,若给g0ng里的人知晓的话……
就在白甯想到有些头疼的时候,白疏朗的大掌突然动了下,将他拉近到身边轻轻一吻,他闭着眼,语调慵懒道:「小宝贝怎麽醒了也不叫伯父跟你爹爹。」
「……伯父,您、您跟父亲……」白甯的脸颊贴在白疏朗的脸颊上,他嗅着对方身上那特殊的辛夷花香气,感受到对方的亲昵与温柔,又一时间不敢将想着的那些问题说出口。
他到底是怕的。
怕破坏如今的关系,怕那些真相——若真相是他不想知道的,那他该如何是好?
他已经嚐到了被父亲与伯父疼宠的快乐,若将来会失去,那他还不如、不如……
「我怎麽?」就在白甯满脑子挣扎烦恼的时候,白毓修也醒了。他少见的慵懒语气,手从後头搭上,额头贴到白甯颈後,跟白疏朗的手交叠在一块,将白甯挤在中间。
两名长辈都有些倦懒的模样,让白甯好生意外,反倒是他觉得身子挺舒畅,紫府里的灵气也充足,很是舒适。
不过他又觉得父亲跟伯父这样赖在他身上撒娇的样子,让他好生欢喜、好生怜Ai。
欢喜怜Ai到,舍不得推开。
「……我、我就是想问伯父跟爹爹饿了吗?」父亲的心跳声强而有力带着让人舒缓的节奏从身後传来,从未跟父亲有过如此温情、亲密接触的白甯愣住好半晌後才回道。
他战战兢兢的用手按住父亲与伯父交叠的手,想着,再多贪心一会罢。再多贪心一会,这不知怎麽有幸得来的幸福。
这不知怎麽有幸得来,如好梦一场的快乐。
但愿能长睡永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