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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白毓修的动作,觉得此刻的幸福实在太过空幻。
白毓修做事专注,他将白甯的身子都抹上一层白花香皂豆粉後,抬头见他咬唇,用手抹了他的唇角一下,「别咬。」
可他一时忘记自己手上都是香皂豆粉弄出来的泡沫,这泡沫弄得白甯嘴上都是,见状,白毓修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
这几日相处下来,父亲的表情不再像往昔那样时时保持着冷漠,此刻又看到他难得的窘态,白甯紧张的心情一下子飘散了。
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也不知自己怎麽的,越发大胆,用着沾满泡沫的嘴去亲了白毓修几口,弄得对方脸上也都是泡沫。
亲儿如此调皮,白毓修并没有生气,只是露出浅淡一笑,温声道:「冲水了。」白甯见状,更加放肆了,他轻动手指,一道道水流从温泉里飞起,绕着他与白毓修转,时不时冲去那些泡沫,又时而绕着两人舞动。
水流化身像是一条条小龙,也有许多半透明状的小鱼儿穿梭其中,水花与泡沫四溅,映在清晨的yAn光下,竟起了几道小彩虹。
而就在这舞动的水龙、鱼儿、泡沫与彩虹之中,父子俩吻了又吻,温情脉脉替彼此洗着。
分明没有交缠,只是单纯的洗浴,白甯却是感到无b满足,一百多年被冷落都不算什麽了,拥有这几日与此时这样快乐的时光,白甯就可以放在心底回味一辈子。
不敢再多贪多想,甚至也不敢想着未来,白甯只想把握现在拥有的一切,他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实在可悲,可真的只要白毓修对他有一点点好,他就感到无b开心,甚至对他再也生不出分毫埋怨。
父子俩一番洗漱玩闹後,白甯被白毓修抱着出去,见到的则是倚靠在窗边拿着竹笛吹着的白疏朗。
白甯闭关三年多,已许久没听到白疏朗吹笛了,甚是惊喜。
白疏朗擅音律,白甯自幼被他带着时,经常听他吹笛、哼唱,尤其是在他被白毓修冷落感到难过时,这位伯父,总会让他躺在腿上、会半搂抱他在怀中,吹过一首又一首温柔的曲调哄着他。
不过自从白甯长大、修炼筑基入了仙途,就再也不好意思这样找伯父撒娇了,十七八岁後,白甯都只敢正正经经坐在白疏朗身旁听他吹奏。
见他父子二人出来,白疏朗停下,笑嘻嘻道:「小甯这身真好看,不枉我去寻来。」
白甯身上是件白衫配着青蓝sE的薄纱禅衣,上身窄袖束腰,下身则穿着长K搭上深青sE的长靴,俐落又潇洒,搭配那点缀白sE闪着蓝光玉石的银冠,令他看起来清俊极了。
这身衣服也的确穿着舒服,衣料柔软,行动方便,白甯很是喜欢,他向白疏朗道谢,方才问道:「伯父,父亲说您要教我御剑?」
「是呀,刚刚就是去清场地,可辛苦了,不得不吹个笛子调息,也没力气帮你洗洗,让你爹爹独占便宜,好可怜的。」白疏朗拉他抱进怀里,x1了几口:「真香。你爹爹有没有把你洗乾净?让伯父检查检查。」
嘴上说着辛苦,但手劲力气仍旧如往常一般,m0来m0去m0得极顺,而且一张嘴还是Ai欺负人,白甯被m0了一遍,脑中又不自觉想到刚刚跟父亲洗浴时的玩闹与快乐,有种真对不起伯父辛苦的感觉,不禁嗫嚅道:「当然是洗乾净的……伯父Ai闹。」
「小宝这麽可Ai,禁不起逗,说几句就脸红,伯父就Ai闹你。」白疏朗笑回,将侄儿轻薄过一遍後,才甘心放手,牵着他走出去,「走,教你御剑。」
「父亲呢?」白甯转头看向白毓修,对方把手也牵了过来,并不回答。
「他输我啦,只能在旁边看。」
「输?」
「输可大了,我昨夜跟他赌,我c小宝贝你持续的时间一定b较久,他说他能b我久,但伯父我弄你弄了两刻多才S,他呀,一刻半就不行了。」
根本不知道两位至亲做了这样的打赌,白甯窘迫极了,这才明白昨夜伯父跟父亲分开c弄他的原因:「怎麽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