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肃一愣，心：“这是哪一？”

姜肃拿在手里玩赏。虽然他不会用，不过这匕首确实致漂亮。

姜肃回到厅堂，从书架上拿下兵符，“还有，你这个兵符，快收回去罢。整天放在我这，让人提心吊胆的。”

元冲凑过来在初平边闻。

金柄的小匕首，护手是一个中空的圆形，刀尾有一条金链和圆环相连。刀型畅，白刃似冰，十分漂亮。

“对了，世昨夜……怀里揣了什么东西？要给我？”

姜肃合上鞘，将匕首放到桌上，“我又不会功夫，这么好的东西，给我浪费了。世自己留着罢。”

元冲吃着早饭，听完也是目瞪呆，“初平，你真是比商还……”

“对。白刺城的守备不知从哪里得来的。”

元冲已经了院。

元冲却走过来，把人拢在怀里，“看来要个锁链，把你关在屋里。果然让人不放心！”

“我正想跟世说，我准备去一趟豫东，到吕正父亲那里走一趟。”

“不行，我不准你去。你这招灾的本事，我怕了。你不在我边，我整日整夜都提心吊胆。”元冲语气是蛮横而认真的，像是真的要立刻打一副锁链，把他锁上似的。

“这是异域的样式。”姜肃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兵还是知一些的。

姜肃推开他，“正经些！”

“教你两招，关键时候，说不定用得上。”元冲起拿起匕首，刀鞘，“这里是特殊的护手，人的时候就正常握在护手后面，或者反握。也可以上锁链，变成飞刃。功夫好的，指在圆环中，就可以瞬间变换抓握方式，可刺，可揦，可挡。”元冲自顾自兴奋地演示着。

“小心，前面三寸开了刃的。给你防用。”

姜肃看他的不悦，“先前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世若觉得不妥，我以后不用他就是了。我本来也打算给他些银钱，让他……”

“你骗人，你早上只喝了茶，没吃饭。”元冲伸手就把一个包到姜肃嘴里。

“喂！你这人真是……”

姜肃心想：“信……”

“那，多谢世了。”

“嗯……看的话，是看懂了……”姜肃心想，“别说我这辈没握过刀，就算是个习武的，这小匕首要耍得起来，也得苦练一阵。他可真是瞧得起我。”

姜肃关上银钱箱，坐到书案旁，不禁思索，“把邝达打发到哪里去呢？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个有心机的人，可到底为什么骗我？我在红狼城并不名，除了府里门客，没有人认识我。他怎么也算不到

执盏收了桌，端了茶。

在衣柜边，看到那小金链。元冲蹲下，一拽，把东西从衣柜下面拽来。

元冲却说：“如今，你钱也有了，自己的随从也有了，是要离开我吗？”

“给！这次新得的。”

姜肃忽然觉得好像还有很多话没跟元冲说完，可是好像重要的事情也都说完了……

姜肃讲完跟吕正的易，走到卧房，掀开一个箱，真金白银躺了满满一箱，他又拿一个金镶玉的小圆牌，“不止如此。豫东境内所有吕家钱庄，有这个腰牌，都可以先借再还。”

元冲说外就往外走，姜肃在屋里喊：“兵符拿走啊，喂！”

“应是战利品吧？”他把匕首扔到装银钱的箱里，“真是个莽夫，哪有送旁人东西，送自己喜的，没情趣……”

姜肃又讲起突然冒来，似乎别有用心的邝达，提醒：“世还是要彻查那些临时招军中的新兵。”

“看懂了？”元冲收起匕首。

1

“啊！我都忘了。”元冲又恢复了小孩儿模样，去卧房地上四看，诶，昨夜里让自己随手扔到哪里去了？

“我去一趟军中，等我回来用晚饭。”

“好！”元冲坐到桌边狼吞虎咽，“初平怎么不吃？”

姜肃早上都没什么胃，可也勉力慢慢吃完了元冲给他的包，“我跟吕正谈了笔买卖。”

姜肃接过来，哑然，“刀？”

“不，你留着，算……算个信也好……”

“很无赖！”

“匕首！来看看！”

“很疼人是不是？”

姜肃又妥协了，心里想：“不去也行，倒也确实不急于这一时。毕竟，这买卖不得成，也要看这一仗打不打得赢。”

姜肃心想：“谁说要离开了……”

元冲继续说：“跟我一起去黄狐城吧？一天都不想跟你分开，一刻都不想……”

姜肃拿着匕首端详，想起以前看过一册关于兵的书。这不是中原的武样式，但工巧，这金链和包金的手柄一看就不是实用之，应是匈人首领的饰。

元冲沉了脸。

“我刚才用过早饭了。”

冠显得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