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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又别扭着什么也不肯说,他怎么晓得他在想什么呢?
“没事儿,哥也是这么过来的。”听了这话,张九泰还吃惊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安慰自己,但下一句就回到现实:“但哥有老婆,他很爱我——”
你给我滚啊!!!
“哪儿难受呢?”刘筱亭又是扭腰使着性器磨着穴心,手摸向小狗脸颊,柔软的脸颊贴着温热的掌心蹭蹭,“我看你挺开心的呀。”
“耳朵难受,说听不见你爱他了。”小狗崽嘴上装可怜,却突然发狠,抓着人的腰往上操弄,刘筱亭被突然一顶失了平衡,慌乱间抓住他的肩膀。
“呃、你这臭小子……”责骂的话语被淹没在甜腻的呻吟中,变成一连串淫声浪语,眯起的眼里满是媚意,主动扭着腰配合。
“哥哥、哥哥,喜欢这样儿吗哥哥?”握着腰的手转往丰满的臀肉,手指陷入臀肉,掐着屁股蛋狠狠撞向鸡巴,嘴里还不停喊着哥哥臊人,“哥哥的屁股好软,这么大是揉出来的么?”
刘筱亭被臊得荒,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没脸没皮的小狗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柔软的舌把掌心舔的湿漉漉的,灵活地画了个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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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去十年前偷摸二哥屁股,指不定被打成猪头。”席子感叹了句,想了想又说:“也可能多给他跑路一个理由。”
“相声说得没有起色,搭档又惦记自己屁股,想跑路的心确实得挺强。”张九泰想了想确实如此,“而且可能就不是两个月能让他放弃回来了。”
“可能连他妈妈劝他回来都不一定继续搭档了。”
“那事儿还有他妈劝他回来?”
“以后你就知道啦,那以后也是咱妈,好好感谢咱妈,不然老婆就跑喽!”
一六年的张九泰敏锐地察觉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在哪儿,总感觉他话里有话,可恶、有时候还真烦自己!
“哥哥,我能射里面么?”捂嘴的手被拉开,手指嵌入指缝,十指相扣。小狗崽喘着气问他,拇指在人儿出了汗濡湿的掌心画圈,用修剪平整的指甲轻轻扣着。
“随便你,想怎么做都可以——”话音未落,埋在体内的性器抽了出去,而他整个人被翻过去压在身下,小狗崽哼哼着去舔他的乳尖,啮咬着带来更多快感,“嘬什么呀?真没奶,怎么十年前也是这样啊你。”
小狗崽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摸向另一边被冷落的胸脯,硬挺的乳尖抵在掌心,乳肉被拢在手里揉捏。性器一挺身,又插回湿软的娇穴,掌握了要领的张席仔发起最后的猛攻。
一只手还被扣着,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小狗脑袋,手指穿梭在发间,指腹揉着头皮,腿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大敞着接受小狗的热烈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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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甜腻的呻吟声鼓舞小朋友,大哥哥温柔宽厚的担当显在此处,勾着人的脖颈拉过来接吻。莽撞的嘴唇相贴,引导着小狗崽深入领土,喘息声被亲吻堵住,激烈的顶撞把人冲上顶峰,滚烫的热液尽数射在体内,前头的鸡儿也弹跳着流出精水。
完了,这下回去得拿什么表情面对搭档呢?小狗后知后觉地想,睁开眼睛就是同样的一张脸,算了,这回头再想办法吧。他吮咬着刘筱亭的唇瓣,柔软的不可思议,贴得近了呼吸交错,他紧闭着眼睛,小狗贴着他说:“哥哥,你张开眼睛呀,好好看看我是谁。”
双手被拉着捧住他的脸,刘筱亭张开眼睛,轻轻喊他:“席子。”
十年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