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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要睡觉了……我很困!”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在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心脏跳得飞快,声音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发现。
“嗯……晚安。”张席仔的嘴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后颈,刘佳隐约觉得自己该有些危机感,但毕竟张席仔还没分化,自己又只是个beta,就没放在心上,软软地回了句:“晚安。”
张席仔给足了安全感,闭上眼睛就被瞌睡虫带入梦乡,忽略了他的危险性,安稳地睡得香甜。反倒是他睡不着了,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香味,就算知道与信息素无关,却还是勾人的让人欲罢不能,浑身上下的血液像要沸腾,叫嚣着让他占有眼前的人。
beta闻不到信息素,陷入梦乡的刘佳也没有发觉房间里有不一样的味道,淡淡的绿茶香气裹在他身上,隐秘地烙下印记。
护着他好梦的朋友悄然开始分化。
为什么他没反应呢?为什么闻不到呢?为什么?为什么?属于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绿茶味从淡淡的清香变成苦中带涩,尖锐的犬齿在他后颈处刮蹭,却找不到该有的腺体。张席仔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了下去,把大量的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想要占有他的本能在作祟,想把他打上自己的标记,让别人不能觊觎。
“疼……席子、你做什么啊?你别咬、你别咬了、好疼……”刘佳从梦里醒来,后颈火辣辣的疼,身后像靠了一个火炉,温度烫的吓人。他是羊入虎口,被人锢在怀里逃脱不得,后颈被咬出了血,未发育的腺体不能被标记,注入体内的信息素到处乱窜,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二哥、二哥……我难受,你帮帮我……”张席仔声音哑的可怖,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渗血的伤口,手毫无章法的在他身上游移,从宽大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摸上柔软的肚皮。刘佳被他身上的热度吓到了,带着汗水的手滑腻的摸进衣服里,摸到了肚子还想再继续往上,被他隔着衣服按住,“席子、你在发烧,要去找主任拿药的……你别乱摸!”
“不去,我不去,你陪陪我……二哥,我只想要你陪我……”张席仔耍赖地在人后脖颈拱来拱去,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香气,明明大家用的是一样的肥皂,在他身上就特别好闻,下身起了反应,顶在他柔软的屁股上,磨蹭着插进臀缝。
刘佳察觉到股缝里被硬物挤了进来,下腹被手掌黏糊的触碰,被捕猎的恐惧感急速上升,下意识地向他求饶:“席子……别这样,你别这样,我是beta,你标记不了我的……”
“那又怎样?”张席仔不依不饶,手掌一路向下,从他的裤腰探进去,隔着底裤握上他同样炙热硬挺的性器,“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下身被别人掌握,情动的征象被发觉,他恐惧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却又莫名地有些期待。私密处被色情的揉捏,刘佳本能地想逃,可向后躲也只是自投罗网,他无助地试图抓住作乱的手,却阻止不了他的亵玩,耳边传来低哑的表白:“刘佳,我喜欢你。”
张席仔引领着他接受陌生的快感,连自渎都罕有的青涩性器被握在掌中随意把玩,阻拦的手反而像是不让他走。胸脯不知何时也落入他的掌控之中,柔软的乳肉被大掌搓揉,乳首结着硬硬的乳果抵在掌心,难耐的喘息声从齿关泄漏。
beta的身体没那么容易陷入情欲,可也架不住张席仔这般拱火,他试图夹紧双腿,却只是徒劳。隔着布料被搓揉敏感的肉头,前液打湿底裤,棉布的纤维变得清晰而粗糙,未曾感受过的快感如雨点一般密集落下,耳边传来低低的喘息,不停喊着他,从名字喊到佳佳,再喊回习惯的二哥,他深埋在心里的邪恶欲念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