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督公的好心本县主心领了，本县主会自己想办法的。”

她不明白，他明明对她说了“你可以嫁给我”，为什么不能迈那一步？

愤怒？别扭？窘迫？

可柳予安却收起了笑脸，一瞬不瞬盯着她，不发一言。

笑声让人心酸又心悸……

“嗯，知了。”

她双手抱在前，恶狠狠：“……这里是我家，麻烦九千岁离开！”

等督公府的人离开后，陆沉珠依旧久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不然呢？”陆沉珠心里知自己即将说的话不妥，甚至会伤害他，可她太无地自容了，自然而然竖起了浑的屏障，“难因为督公你的残缺吗？”

“残缺？”陆沉珠气得磨了磨牙，垂眸盯着他的腰下之，“我当然知你是残缺之人，你又不是突然变成太监的！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他娘的就是太监！”

柳予安开合，最终朝陆沉珠行了一礼，迈步朝门外走去。

力。

宽大的衣袍在空中翩跹，就像一片即将消散、溶于黑暗的云。

“说啊。”

陆沉珠懂了。

“告辞。”

“饿了吗？”

后半句督公没说，无痕便不能说。

“是么？”

陆沉珠转大步走了去，柳予安想追，可又没资格去追。

直到两个小娃犹豫着上前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她才从愧疚的泥潭中挣脱来。

陆沉珠的笑容在一瞬间收敛了下去，神情莫测起来。

无痕张半晌，最终朝陆沉珠行了一礼。

留下这几个字，柳予安运起轻功离开。

“仅仅因为本督公的容貌？”

可柳予安啊，他这么这么的好……

“没有。”

她觉自己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陆小，我们督公……”是用命在守护您的啊。

柳予安背脊一僵，低沉的，让人摸不清情绪的声音传来。

陆沉珠扛着他的背影，越想越气，忍不住：“你别误会，本小这么问，纯粹是看在你生得好看，一时不舍人罢了。”

胆小鬼，懦夫！

她若是嫌弃他是一个太监，今日就不会主动问这么一句话。

可恶！

陆沉珠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掌。

小火把、小火烛同时摇摇。

“娘亲，你是生我爹爹的气了吗？”

无痕、无涯等护卫都不敢靠近。

柳予安沉默许久，突然回眸朝她笑笑。

她再次开，笑得愈发明丽。

不是生气，只是失望罢了。

“没错。”柳予安低，“陆小也知，我只是一个残缺之人……”

陆沉珠咙发哽咽，一气对无痕等人：“你们还不走？”

柳予安咙发，一瞬不瞬盯着她，理智似乎都要被她蛊惑了，但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面容，指尖隐隐用力，：“陆……陆小误会了……我……我只是想要帮助陆小而已。”

他愣愣呆在原地，许久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无数情绪冲击着她，最后甚至还有一……委屈？

她怎么舍得让他难过？

突然，陆沉珠去而复返了……到底不甘心，还想再试一遍。

脸上火辣辣的。

柳予安垂在侧的手狠狠攥，试图解释：“如你所言，我和陆小相熟多年，我也是小火烛的爹爹，我和你成婚欺骗庆武帝，一定能护你们的周全。”

小火烛虽然小，但对人情绪的知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