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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5/5)

微妙且暧昧的呢?

要花费多少心力才能生产一个神话,要多么过度的狭隘心态,才能树立它的权威?

对那些甘愿臣服的人来说,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种爱慕啊!到底耗费了多少希望,才能让人得以仰望他这般形态?

月泉淮自是不知岑伤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让义子坐好,手绕其肩,攀附而上,接着把手指往自己臀部伸去。

岑伤顿时了然了,声音哑了五分,忙抓住他的手,道:“义父,让我来就好。”

说着,就将月泉淮接入怀中,修长手指滑过腰胯,贴合于尾骨之处,厮磨揉搓,极尽挑逗,灼热之感犹如烧熔骨骼一般窜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令岑伤手上动作一顿,月泉淮用手捏住了他的肩膀,力气极大,再用力几分便有碎骨之险。

他的义父在他耳边警告道:“赶紧完事后速速离去。”

这便是要直接进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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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伤应下,将手指往下伸,探到臀缝之中,按到那隐秘小孔处,没入一个指节,接着就是不断的旋转和戳刺,专挑敏感之处磨蹭顶撞,厮磨按压。

月泉淮身体僵住,不多时又被撩拨得情潮叠生,只得干脆往他肩上一趴,放松容他手指侵入。

岑伤鼻息渐重,享受指端湿软滑腻,在敏感之处不断燥摩擦、按抚,时快时慢,力道适宜,次次重重压在潮热软肉之上。

月泉淮的后面十分紧致,将深入指节绵密包裹起来,快慰之感无边无际,汹涌袭来,渐渐泛起骚动,一时之间竟是又爽又痒,甜苦莫辨,前面的尘柄终于是完全竖了起来。

一时间水声淫靡,破碎低语,纱帐垂下,人影在油灯的光晕之下交融,又是两缕人帘翠影,几回殢娇半醉。

释放之时,月泉淮阵阵颤抖,强烈酸软自岑伤手指定弄之处席卷肢体,前身尘根怒张,吐出点点白浊。

极乐之事过后,月泉淮看岑伤不由得顺眼两分,一想到另一位不省心的义子,这份顺眼便又多加了一分。

岑伤骨骼经脉上佳,能吃苦,也够听话。

面对月泉淮时,他或许是一条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狗,但面对其他人时,他就是一条残忍冷酷、吞血嚼骨的狼。

确实非常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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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淮摸了摸他的脸,道了一声:“乖。”

没过几日,迟驻的异心便暴露无遗了。他先是为了凌雪阁俘虏杀了狼牙军、新月卫中的二人,又放跑潜入之内贼。他以为自己做得隐蔽,甚至为此杀人灭口,但却不知岑伤早安排了人监视于他。

月泉淮听到岑伤汇报,冷笑连连,道:“等范阳事结之后,再腾出手收拾他。”

然而那人却仿佛等不及求死似的。范阳夜变当晚,迟驻胆大包天,竟然当着月泉淮的面叛变,救下凌雪阁弟子,提剑与自己义父对抗。然而他力量微薄,对上月泉淮无异于以卵击石,一招也未能接住就被重创,拼尽全力也只能拖延了点时间,拖着副残躯、带着凌雪阁的人急急逃离。

如果有一天,狗下定决心,要咬主人。

若手段不利落,手脚不干净,咬不死主人的话,只能说明这只狗不仅无能,而且还蠢笨。

迟驻便是这样的一只狗。

不能认清现实,偏执于自我之见的人,要么冲破束缚,要么倒退回去,不论哪个选择,都会跻身一场永恒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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