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不如你？”邢云霄没忍住瞪了一下睛：“真的假的？”

“所以，以后不要再叫我前辈了。”

“但这事的难度不小，中间也可能现各意外，所以……”

邢云霄抿了抿嘴，看上去有些张：“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行……呃，朋友？”邢云霄眨了眨。

“我来吧。”苏合香拍了拍邢云霄的肩，随后越过他大步向前，走向钦。

他们说话并未避人，那边还在和苏合香讨论细节的钦尴尬地清了清嗓，假装没听见。

龙女微僵。

说罢，他盔甲下那双慢慢扫过邢云霄这方的人，形渐渐澹去，由实化虚、最终消失不见。

“烛龙之本尊不会去，剩下的细节你谈就好。”

双方两个满脑鬼主意的狗军师开始商议合作细节，这边自然只剩下了邢云霄与龙女二人闲着没事。

“我的名字也不叫龙女，而是……萤，萤火的萤。”

“打住。”

邢云霄愣住，面错愕。

龙女沉默半晌，了：“嗯，朋友。”

龙女语气中忽然多了些少见的少女青涩：“我在渊底下待了这么久，一来就是看见这些谋诡计，我也很烦的，所以帮朋友跑跑、些有意思的事，不行么？”

邢云霄压低声音：“这地方是否也和金翅大鹏的渊一样，鼓可以应到此的一切？”

他抬起，直视着龙女渊斗篷兜帽下那一片漆黑：“所以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去趟曹地府，取回能够复活陈念的地藏经书。”

邢云霄见状，反而微笑：“无妨，既然这样，我就自己……”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先联手打败罗睺，才有希望拿到烛龙之。”

邢云霄苦笑一声：“我原本以为这次‘合作’可以拿到烛龙之，如此一来我便能救活陈念了，但鼓不愿意睛、我又不能违逆老师的意思……”

龙女更加不解了：“你有话就说，怎么回事，你从来也不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人呐。”

“我答应你。”龙女继续：“区区曹地府，我替你走一趟。”

邢云霄叹：“自己的事情自己，这一向是我的理念，但这次真的是分乏术了。”

“当然是真的。”

“明白了。”邢云霄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怕他偷听了——有个问题，我想问问您。”

“是这样。”

“龙女前辈。”

钦对着鼓消失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后扭望向几人，没有面孔的脸了：“细节方面，谁来敲定？”

“嗯？”龙女稍显意外：“什么问题？”

龙女语气有些骄傲：“从小到大他打架就没几次赢的好吧，父亲心疼他，才整了那谁先动手谁被封印龙气的招，鼓也是常常对我用这招，连他的小弟钦都知，所以上次才那么熟练。”

“联合对抗罗睺一事，老师会手，我这边也有安夏自救委员会以及大批同盟，大概是不需要您涉险参与了，所以……”

“怎么？”

龙女忽然伸一只手作阻止状，打断了他的话：“不用再往下说了。”

“他？他可没那本事。”龙女笑一声：“金翅大鹏位格比鼓多了，只是他没了、鼓又偷了父亲的睛，他们才算在同一平线，否则，呵呵，鼓还不如我呢。”

“我知这个要求很过分。”

白猿随在她后，就像一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