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

哪吒看着走进隔离门的敖丙，有些不确定地唤着。

今日的敖丙没有穿着一如既往的白衣，而是穿着和他一样的蓝se实验服。

也没有daiyan镜，细长的瞳孔中隐藏着冰霜。

脸上失去了若有若无的温柔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拒人千里的冷漠。

“敖丙……？”哪吒继续唤着。

食草动wu的本能叫嚣着让他逃跑，属于人的ganxing却cao2控着他靠近。

“2150年8月12日，一次ti内受jing1实验开始。”

陌生的男声透过房内的音响传chu，房中的监控仿佛jin盯猎wu的鹰yan。

鹰yan下的两只猎wu，早已无chu1可逃。

“抱歉。”敖丙在哪吒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dao着歉。

哪吒以为敖丙脸se不好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却不知dao他为何同自己dao歉。

“敖……”哪吒刚想说话，却被敖丙捂住双yan，shen下突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余下的声音悉数化为痛苦的shenyin。

与先前实验的qiju不同，两gen比自己ti温低得多的juwuying生生tong入未经扩张的双xue中，似是要把自己下shen撕裂开一dao口子，每一次进chu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鲜血不断从jiao合的bu位liuchu，混着yin靡的yeti，成为runhua的一bu分，将两genjuwu送入xuedong的shenchu1。

guitou挤开闭合的feng隙，直抵子gong口与changbi，毫无gan情地来回进chu着，翻搅着鲜血与yinye，直到将稠白的jing1yeshe1入最shenchu1。

“敖……敖丙……”涎ye顺着嘴角hua下，同泪水混在一起，埋没在锁骨下的实验服中。

哪吒不断唤着他的名字，期待着他承诺过的安全词，期待着停止让自己痛苦的一切。

他骗了我。

痛苦与情yujiao杂在一起，希望的火苗逐渐被扑灭。

一滴浸着凉意的水滴砸在哪吒后颈上，他不知dao那是汗水，亦或是别的什么。

十一

“2150年8月13日，二次ti内受jing1实验开始。”

“2150年8月14日，三次ti内受jing1实验开始。”

……

哪吒从睡梦中惊醒。

他不知dao自己和敖丙zuo了多少天，zuo了多少次。

他只知dao，敖丙已经好几日没有chu现在他的面前。

他躺在床上，直勾勾看着天hua板上的摄像tou，看累了就闭上yan睛，再次沉入噩梦的shen渊。

他好几天都未进食，但是并不会因此而死。

AI会利用手环qiang行扣住他的手腕，给他注she1营养ye。

玩偶被丢到床下，惨兮兮地趴在地上。

哪吒张了张因缺水而干涩的嘴chun，却发现自己一个词都说不chu来。

一切都回到原点。

如果一切可以回到原点就好了。

十二

“X先生，敖丙请求通话。”AI的电子音响起。

“接。”

“X先生。”敖丙低眉顺目。

“mwn－01怀yun了？”

“……虽然经过了连续一周的ti内受jing1，但是至今为止并未观测到样本有怀yun反应。甚至……假yun反应也没有。”

X先生不悦，“兔子不是易受yunti质吗？你当时不是说如果研究chu易受yun的兔基因改造人zhong可以卖个好价钱……”他停下来，打量着视频另一端的敖丙。“你不会耍了什么心思吧？”

敖丙急忙否认。“哪吒确实是第一个拥有兔基因的改造人zhong，也是第一个成年的兔基因改造人zhong。只是……因为他胚胎发育时chu现的问题导致双xing，或许无法生育。”

“哈，哈哈……”X先生大笑起来。“好啊敖丙，你早就知dao他无法生育是不是？你只是想通过我找到他，所以才假意提chu这个兔基因改造人zhong生育计划对不对？”

“我没有，在这几次实验之前我并不……”

“够了！”X先生打断他。“看来你比起zuo一个实验者，更适合zuo回你实验品的老本行。”

敖丙的脸se突然变得煞白。“求您……”

“明天我会让其他人接guan你的研究室，当然……还有你的实验品。”X先生玩味地看着他。“即使无法受yun，他还有别的用chu1。比如……为其他的改造人zhong提供技术支持如何？或者，an照你们的说法……zuo成标本？”

“而你，就继续gun回你的笼子里zuo其他地下研究室的小白鼠吧，mwa－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