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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哥他好像很生气……」
虽知兄长是只要在第一时间没有表示就不会等事後才冲上去补他们几刀的直X子,聂怀桑还是默默将身子越挪越靠近霍嫣。
「何止他生气!我现在就想冲上去把那两个伪君子给撕了!──霍安!你这个当事人倒是说句话啊!」
我又能说什麽呢?在金光善面前,任何人都是低他一等的蝼蚁。
不顾霍嫣在我耳边越来越激动地抱怨,我起身离座,走到金光善面前,盈盈拜倒:「霍安多谢金宗主rEn之美,惟有一愿,望金宗主成全。」
「只要你不强求正妻的名份,一切要求,我全都答应!」
「叔父,这……」
「霍安自然甘愿接受这妾室之名。」再起身,我便挺直了身子笑道:「前提是,还请金宗主准我得不依循纳妾之礼数,与秦愫姑娘同享正妻礼节迎娶,不然,霍安宁愿不结这门亲事!」
金光瑶安排我住进离芳菲殿最近的芳兰厢,无疑是给当日於众目睽睽下收回我通行玉佩的金光善打了一记闷拳;可他亦同时让秦愫居於最为华丽的的芳华轩,言明妻妾皆可自由进出芳菲殿。
此举不仅给了我一个天大的面子,加上霍嫣得知此事後,虽高兴我的身份总算T面起来,却也因不满我受了委屈,y是闹腾了几天几夜才答应下来——这下众人总算是明白我在清河聂氏的份量,再不敢小瞧我。
此後,不是金光瑶到芳兰厢过夜,就是我留宿於芳菲殿。
联姻一事,我不想多问,他也不再提起。
听闻这次的清谈会在秦苍业的大力推荐下将由兰陵金氏举办,并提议金光善担任仙督後,我们只是彼此依偎,在对方的气息下苏醒。
「秦姑娘是个好人。」
「怎麽说?我以为,你会……」
金光瑶似乎没料到这会是我在一夜过後对他说的话。
「我会什麽?吃醋?」我枕在他肩上的头歪了过来,笑道:「我要是真吃醋了,不是正好遂了你父亲的意思?」
金光瑶反倒把我搂得更紧了些,良久,方喃喃一叹:「我总是在委屈你。」
「我不委屈。」我顺着他的怀抱软下声音:「虽然不是正妻,可你依然替我争取到了一个名分,既如此,我便当你最风风光光的妾室,又何来委屈?」
金光瑶看着我的眼里有惊喜,却是不疾不徐点了点头,问道:「莫非是阿愫上你那儿讨好你了不成?」
我一愣,却倒不是被他说中,而是……
「……你叫她什麽?」
秦愫不过前段日子才到兰陵金氏,相处时间不长,更无感情基础,按理金光瑶不该这麽亲昵地称呼她……
直到我捕捉到他隐隐的嘴角上扬,我立刻起身推了他一把:「阿瑶!」
「怎麽,方才是谁说不吃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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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急又臊,嘴上却不肯服输,目光放远,一个激灵便笑道:「那又如何?我只是不在金宗主金夫人面前吃醋罢了——要关起门来,这醋我能给你酿好几大缸!」
金光瑶「哦」了声,眉头一挑:「你从前可不像现在这般伶牙俐齿。」
得到具有七窍玲珑心的敛芳尊如此评价,我简直占了上风,便不再卖乖,只羞羞把头一扭,低喃道:「夫唱妇随罢了。」
「还没嫁过来呢,这就夫唱妇随了?」金光瑶促狭一笑,冷不防又将我从背後紧抱。温存一阵,他忽然cH0U起我的玉簪梳,沉声道:「这簪子旧了,不如改日我再给你送支新的。」
「我就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