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铃响，过了将近一分钟都无人接听。他把通话切断，又拨了一次。

他们到底想要什麽？

君儒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谎或演戏的人。

这个念使君儒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第二个人耸耸肩。「那没关系。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请你帮忙转告他一下，说我们有重要的事要找他，请他接个电话。」

大二时，他与那个学弟男友分手前，对方的前任说要找他「谈谈」。当时，君儒也是到一阵的无力与张，肾上素的爆发，令他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不要张，君儒。」第一个男人说。「如果可以把事情讲清楚，我们也不想惹事啊。」

潘颖秀说他弟弟了医院，但现在君儒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

现在潘颖秀安全吗？

一路上，君儒不断检查後照镜，或是注意在自己两侧停下来的机车和汽车。只要有人停得离他太近，他的心脏就会重重一。他的肌r0U绷不已，随时准备反应。但是他到底该有什麽反应？

他躺倒在沙发上，用双手摀住脸，对天板的方向发「啊」的一声闷吼。

这些人是谁？他们要找潘颖秀什麽？

回到公寓附近时，君儒刻意绕了远路，把车停在离他家走路十分钟以上的地方。他把自己藏下班後觅的人群之间，手提安全帽，从他平常不会走的巷回家。

就算潘颖秀会因此而讨厌他，他也必须要这麽。

君儒直瞪着前的两人，但他们把手cHa在袋里，和他保持两步以上的安全距离。

他们为什麽知他的名字？

不论这些人T的份是什麽，弟弟住院这件事，会不会是他们设下的圈？

「那就麻烦你了。」第二个人说。

他只是看着那两个人走上骑楼，消失在下一个路的转角。当他再也看不见他们时，君儒才意识到自己仍然站在原地，浑颤抖，双无法没有办法移动。

他确保自己把公寓大门的三锁都完整锁上，连链条也扣上了。

「原来如此。」他们对看一。

君儒掏手机，找潘颖秀的名字，下语音通话的钮。

君儒想要追上去，把他们打倒在地上，质问他们有什麽目的。但是另一GU更烈的觉攫着他，使他动弹不得——恐惧。他不知这些人是什麽来历，而从他们嘴里说他和潘颖秀的名字，那无以名状的不祥之，令他的大脑一片混。

g。潘颖秀为什麽

「他不在这里上班了喔。」君儒简单地回答。他乾燥，但是他的绷到他无法吞咽。他希望他的声音不会听起来很心虚。「他已经离职一阵了。」

这次，这两个人要找的不是他，而是潘颖秀。他和潘颖秀在明，那些人则在暗。他们的资讯不对等，那些人知他们的名字，君儒却不知他们是谁。

潘颖秀没有他可以依赖的朋友——或许就只有君儒。但潘颖秀整个下午都没有回应他的讯息。

但是那时候他们讲好了一个时间和地。所以君儒可以找朋友陪他壮胆，他不用一个人面对。

什麽？

君儒只觉得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和自己的心声结合在一起。

现在是什麽状况？

来他认识潘颖秀。

「靠。」

他在自己的机车上坐了一阵，等待自己的心稍微平缓下来。

现在君儒该，还是持自己很久没跟他联络了？

他应该要假装自己什麽都不知才对。但是现在来不及了。

他们和潘颖秀是什麽关系？

「没事，我们只是他朋友。」第一个男人微笑。「有事情要找他聊聊。」

他用力呼x1一次、两次，直到他终於有办法控制他的双。他松开握着钥匙的那只手掌，将钥匙换到另一手。他的手指僵y而疼痛，掌心已经被钥匙压了的咬痕。

然後他们绕过君儒，往他後走去。

潘颖秀的弟弟一次又一次和他借钱，是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现在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一则则社会新闻闪过君儒的脑海——年轻的学生欠下额信贷，而现在他们请人来讨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