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知这次的事是他的？有证据吗？”

“还有这一次，我们的情报员被策反。这是‘枭’第一次正面与我们对抗。”怕众人不理解，她接着补充：“从前他大多在暗与我们打情报战，破坏我们的计划。而这一次，他不仅策反了情报员，还引我们去调查晨光通讯社，不知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他继续往下读着，直到目光在某一行字上停下来：长余晏秋于1928年病逝。

他还记得晏秋是个很温柔的人，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对余晏冬而言，是几乎代替母亲的角。

料到对方会问，江涛拿一个木片放在桌上：“这是从那位……情报员的住发现的。”

从联络来，太已经西斜。

他无心再看，便呆坐着，直到被整理纸张的声音打断思绪，抬看到萧楚行已经读完。对方也看到他，挑了挑眉，似乎惊讶他能这么快读完。

这份经历中一大半甚至都是和自己共同度过的。

“你们有没有掌握什么特别的情报？”萧楚行的手无意识地着桌面。

听他如此说，张玉勤的睛似乎微微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严肃：“这也正是我接下来想说的。”

看着纸上的资料，萧楚行忍不住皱起眉。

“不可能。”宁汉威皱眉，倒是比张玉勤先回了话，“整个过程只有我和江涛，除非我俩同时叛变。”

他恍惚片刻，放下资料，再也读不下去了。

就连对余晏冬再了解不过的沈亦温本人，面对这样一份详细的背景调查，也提不一句疑来。

说到这里，该分享的信息也都差不多了，宁汉威便了总结：“这次关于晨光通讯社的调查细节，都在这里了，各位可以看一下。”

“那我先说说我们的发现吧。”张玉勤作为全场唯一一位女，一开就能轻易夺得所有人的注意。

他裹了外衣，快步往

沈亦温的右一，没来由地有些心慌。

“这些是‘枭’以前留下的。”江涛掏个袋，将里面的品一脑地倒来，“有时候就画在地上，那个没法保存，除此之外都在这了。”

“我们其实成功抓捕过‘枭’。审讯之后他也承认他的份，并且提供的细节和我们所掌握的信息并无二致。但在他被死几个月后，却又一次现了。”

“看上去都很正常。”萧楚行声，“我会派人盯着晨光，以及被捕的那几个人。”随后又瞥了一资料，若有所思，“这个余晏冬……有意思。”

整行动的总指挥由宁汉威担任，萧楚行为副指挥。特别行动队的分组仍是照惯例两两一组，而新加的沈亦温便自然而然地分给了宁汉威。

“‘枭’过往每一次现，都会留下一个形似猫鹰的标志。目前很难说这个标志背后是否有什么意义，也或许只是单纯炫耀和挑衅的行为。”张玉勤停顿了一会儿，指向另一张资料，“据线人的情报，‘枭’似乎很擅长易容。我们找到过几个曾跟他有过合作，或有接的人，他们嘴里所描述的人听上去千差万别。”

“哦？”萧楚行里多了些兴趣，“你们确定不是被掉包了？”

支队各个小组。

“如果非说这些并不能证明是‘枭’本人的话，那也确实。这个人神鬼没，我们对他的了解太少了，至今没有什么关键突破。”江涛摊了摊手，“晨光通讯社应该是个突破，我建议从这里手，既然他把我们引过去，总归不会毫无目的，只为了耍我们吧。另外，我们仍在通缉‘追风’，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初的风在脸上还算不上温柔，让沈亦温打了个激灵。

该说的基本都说完，两位队长布置了任务，今天的会也差不多结束了。

所有人都专注于手的事，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是的，我们整个行动度保密，就是连我们队内，也只有宁队和江副队知的决时间和地。”张玉勤补充。

资料上平铺直叙地写：余晏冬，1902年生于上海，幼时父母被前政府杀害，由家中兄扶养至成人，1924年黄埔军校学习，在校期间多次参与革命行动，后于1927年转去华中报社南京总担任编辑至今。

一时间队里所有人都隐蔽地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宁汉威则表现得很是无所谓，似乎也不在乎自己和谁搭档。

证里的猫鹰都画得不甚致，或许是受作画材料的影响，大分都刻木上，但也有布料，石等混在其中。

众人望去，只见木片上刻了一只猫鹰，线条歪歪扭扭，算不上栩栩如生，旁人看了大概只以为是谁家小孩随手刻的鸟。

萧楚行，示意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