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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见面,他告诉我目的地,让我把信放下就走。”
这份口供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张以尧翘着二郎腿,顺手从身后的墙上取了把小刀拿在手里把玩着:“你当我们没证据就敢随便抓人吗?”
刘守全果然瑟缩了一下,眼神游移。
这点小动作被张以尧尽收眼底:“我建议你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别、别、别……没……真没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我!”刘守全一副要哭出来的怂样。
见他不说,张以尧也不再废话,拿着刀奔着他下体伸去。
见状,刘守全拼命挣动,然而全身都被固定住不能动弹半分。
他几乎半哭半吼道:“我、我、我可能见过收信人!没了!真的没了!”
然而这却并没能阻止张以尧的动作,小刀缓慢地划开他的外裤,他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尖堪堪擦过皮肤。
“啧。”张以尧嫌弃地起身。
他失禁了。
“说说吧。”
这位可怜的记者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倒了好几口气才喘匀:“我、我只见过、他一次,匆匆瞥了一眼,他右脸像是烧伤还是什么,有块很大的疤。”
他随后又绝望道:“我死定了,我死定了!隋先生知道我的家人,他不会让我活着回去的,我和我家人都得死!!”
张以尧不在意地转了转刀:“那你现在不用担心了,那位隋先生已经死了。”
“不可能!”他突然变得很激动,脸上从震惊,到怀疑,最后嘴唇也颤抖起来,“真的吗?他死了?他怎么死的?”
“你觉得他背叛我们,我们还能让他快活吗?”张以尧说得傲慢,狠狠地将小刀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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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接着问了些细节,刘守全开始还有些惊魂未定,似乎不相信自己最大的威胁已经不存在了,后来便十分配合,将自己所知道的细节一个不落地全说了。
从审讯室出来,张以尧把整理好的审讯稿交给众人传阅。
“所以其实他只是‘追风’安排的一个幌子。”宁汉威总结道。
“‘追风’用他的家人威胁他,我骗他说人已经死了,他就都招了。”
“每次送信时,‘追风’会口头告诉他地址,也不许他保存证据,他忌惮对方的威胁,一直都很老实地帮他做事。他凭记忆指了个范围,大致都是在这一带的废弃仓库。”
张以尧拿出地图,在上面圈了个范围。
“另外,关于收信人,只是有一次他送信后几天路过附近,发现一个脸上有烧伤痕迹的男人在那边逗留。他怕引起对方怀疑,也没敢多看。第二天才敢去查看,确定信已经被拿走了。”
接下来的任务便很明确了——对范围内的可疑仓库进行调查。
至于疤脸,目前也不能断定他是否真的是收件人,只能寄希望于后续的线索。
能有进展,所有人都高兴起来,气氛一时间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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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沈亦温心里没那么轻松,原因无他,他们的“秘密基地”也好巧不巧地位列其中。
隔着人群,他看到余晏冬冲他笑着眨了眨眼,那笑容中多少还掺杂着些许幸灾乐祸。
他无奈地摇摇头。
倒不是怕被查,只是那间仓库于他的意义终归是有些不同,要这样猝不及防地曝光于人下,让他多少还是感到有些羞耻和尴尬的。
好在那片区域刚好被分配给他和宁汉威,便想着私下里有机会解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