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在房间里的女人已经穿上了华丽的演服，繁琐地饰压得她有些沉，便只能从镜里看着对方：“最近把送往永兴路报亭的刊印都停了吧，有人已经盯上你了。”

霍中书掏怀表看了一：“时间差不多了，多谢提醒，你自己也注意。”

霍中书，沉思了两秒后：“突然停刊反而容易引起注意，他们手里掌握的算不上铁证，暂时应该不会动我。就算他们把市面上所有的刊印都拿去找，也不会找到什么证据，所有的特殊刊印都是我亲自完成的，这我自信的足够隐蔽。”

“放心。”

“小夜莺”蹙起眉，对此也很是不解：“我也确定都清理净了，‘钉’说是有一篇报的边角，有个队员刚好记得。”她摇摇，“不过说这些也没意义了，你好准备吧。”

沈亦温有些尴尬：“最近在查一个案，比较忙，就住宿舍了，省的来回跑。”他脱了外衣，挂在衣架上，“爸，你们在聊生意上的事吗？”

他耐着陪着吴署长待了有两刻钟的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借要去卫生间，离席前还特意转过对着旁陪着他来的女伴嘱咐：“小燕，快替我过来陪着吴署长。”又接着对吴署长，“我这位秘书刚来不久，手脚也不够麻利，若是有冲撞了署长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

霍中书立堆起讨好的笑容，不动声地将重重心事藏在这张面之下。

“没有。”霍中书摘下帽，“放心吧，今天恰好被吴署长邀请来，不会有人怀疑的。”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同时又担心地看着对方，“他今天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小心。”

沈亦温刚刚到家，父亲和大哥就坐在沙发上，两人神情严肃，大概是在讨论生意上的事。见他回来，沈亦承那张严肃的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过来抱住他：“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也不见你回来住。”

“嗯，之前跟你提过，国党有意让商民协会取缔商会，双方闹得很僵，我和你哥在商量怎么从中调和。”沈伯兴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见他回来，眉也舒展开来，“快来坐，吃过晚饭了吗？不知你要回来吃，要不要叫家里的厨给你？”

“没人发现吧？”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屋内坐着的正是铺天盖地的海报上宣传今日首秀的“小夜莺”。

吴署长自然知对方在暗示自己知分寸，虽然他的秘书长得确实别有一番姿，但他今晚志不在此，便痛快地应下：“霍老哥尽放心。哎！也不知这位姑娘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不过离开一时半刻，也如此不放心。”

他这一天忙到现在，还没怎么吃过正经东西，沈伯兴一提，他倒真觉得饿了，便了：“忙一天

“怎么会？是‘钉’传来的消息？”霍中书颇为讶异，他自认行事十分缜密，想不通对方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怀疑自己。

他，转附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才开门走去。

霍中书：“你是指两年前的那个联络？不是派人清理净了吗？”

从人群中挤来，他不动声地打量着边的人，确定没有人跟随后，才一闪了一间屋。

“嗯，有人认了当年联络墙上的报纸是自你们。”

——

“小夜莺”毫不在意地摇摇：“放心吧，我有办法摆脱他。”

霍中书也笑着跟他打太极：“哪里，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是怕自家的秘书给您添麻烦，败了您的好兴致。”

“也是。”“小夜莺”眉一松，笑了起来，“毕竟谁也不会注意到一张报纸上的几个用不同油墨打印的字，再者说，特制的报纸也没有在市面上通，他们若想抓到把柄，还真是不太可能。”

“哎呦！你怎么在这，快快，演上要开始了。”霍中书在半路遇到了来寻他的吴署长，对方着急地拉着他往回走，生怕错过演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