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私事，联络连我和谁上床也要吗？”周同态度，丝毫没有自己正在被审问的自觉。

时间倒回到今天早上，沈亦温来得晚，彼时萧楚行正在特别行动队的办公室里闹着要人，张以尧又是个火爆桀骜的，被人鲁无礼地推搡了两下瞧着就要打起来。沈亦温偏生好巧不巧地这时候来了，忙赶着上去拉架。

“大家都是同僚，我也不想把事情得那么难看，还麻烦你合一。”宁汉威不耐烦地用脚尖了下地，靴发清脆的声响来。

大概是被绑在刑架上的姿势不好受，周同忍不住晃了晃手，然而调整的空间终归有限，铁链发“哗啦”的声响，回在这间小小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把他衣服剪开。”宁汉威指挥着旁边的士兵，表情有些玩味。

这时候明人都知他把人要过去绝不是为了什么友好合作，背地里使绊是一定的。他萧楚行今天在特别行动队吃了瘪，上赶着给宁汉威跑使唤，都算为了周同，他掐着鼻认了。但这气他必须找个人了，而这个引发一切的罪魁祸首——沈亦温，就成了一个很好的人选：既不是什么茬，也没那么重要，他赌宁汉威会卖自己这个面。

沈亦温摇摇，示意他现在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张以尧得了信号，歇了火，只是满歉意地看着他。

周同仍是不说，倒是一旁的萧楚行开了：“周同……你……”

一听要剪衣服，周同挣动得前所未有地激烈，说了自被捕之后的第一个字：“不！”

他话一，周同和沈亦温便隐晦地对视一——真是想瞌睡就有人给递枕。

“够了！宁汉威，你这是要什么？！”萧楚行着气，鲁地将那两人从对方上掀下来，站在周同和宁汉威中间，一副全然保护的姿态。

萧楚行虽说比宁汉威小个几岁，在联络的年却一也不比他少。更何况他背靠萧家这棵大树，什么时候不是说一不二，在联络几乎要横着走，就是长见他也不敢太不客气，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沉默着，没有回答。

宁汉威也不恼，幽幽：“萧队不是说他心悦‘小夜莺’吗？那麻烦让他自己解释一下，他上的是什么？”

如此便是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还算满意的结局。周同也顺理成章地复归原职，只不过要时时刻刻接受萧楚行的监视——显然是萧楚行单方面提来的。

在场的几人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自然能看来那明显的情事的痕迹。

“我是心悦‘小夜莺’。”他背后的周同突然开，盖过了他的话音，“但只是我单方面的心思罢了。至于我上的，”他盯着萧楚行骤然僵的背影，自嘲地提了提嘴角，“是和别人留下的。”

旁人都觉着他沈亦温这一拳是替张以尧受的，他自己知其实不是。不过他也没必要跟人解释得这么清楚，更乐意看张以尧心里

他的想法宁汉威心里门清，倒也没急着表态，转问起了沈亦温的意见：“你觉得呢？”

即便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扣住，他挣动的力度也大到需要两个人才能压制住。

“但我有个请求。”萧楚行死死盯着沈亦温：“我要把他借过来。”

有了他这句话，意思就是他不介意牺牲小我成全大家了。于是宁汉威痛快地了：“那就让沈亦温跟着去吧。”他也料想萧楚行不敢真把沈亦温如何，毕竟归结底人还是他的，小打小闹让他气算了，毕竟日后还要一起共事，萧家也的确是他不愿意得罪的。

张以尧见他们来，忙贴上去关心：“脸没事吧？”

“他是我亲自放联络的，我保证他绝对没有问题。”萧楚行适时地开，“我听说你们丢了两个人，我亲自带人去找，宁队您看这样行吗？”

萧楚行脸难看起来，半晌，他了把脸，了气，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是我……”

随着他的晃动，本就松垮的领更是敞开，刚刚还能勉遮住的地方也隐隐绰绰地来，一晃而过的红痕被宁汉威锐地捕捉到了。

他话刚起了个，就被宁汉威打断：“我说了，我要听他亲说。”

宁汉威却不依不饶：“谁？”

沈亦温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乐意，他还正愁怎么提来要跟着去呢，一切简直顺利得有太不可思议了，然而面上还不能显一。他装作惊讶地看着宁汉威，而后顺从地低下去：“我凭您安排。”

萧楚行一见沈亦温，心的火更是压不下去，二话不说给人来了一拳。

然而此时他只是绷了下颌，咬肌狠狠地鼓了一下，终究是把这气忍了，没再开。他转看向周同，目光复杂至极。

其实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宁汉威心里也对这件事的怀疑放下八成了，如今对方主动提补偿，他没有不接的理：“萧队既然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从审讯室来，沈亦温脸上的印还没消，右侧的脸得发红，看上去有些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