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开了口。

「我如果说我想住在你这一段时间你会答应吗？」

袁思远立刻果断拒绝，「不行。」

「嗯，我想也是。」丁一月点了点头，然後收拾起了东西，稀烂得蛋糕被丢进了带来的盒子里，他洗了盘子也洗了茶杯，一切都像他还没来之前物归原位，他也没说再见，门轻轻地带上，整个家又只剩下了雨声，和电视嘈杂的交谈声。

深夜，恶梦不断叫嚣着，再一次次浅眠的梦境除了逃跑还是逃跑，唯独一次有些特别的是一只手朝自己伸了过来，抬头一看居然是丁一月，他在梦里说的话也很怪，他不是来拯救自己的，反而是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你的地狱还装得下我吗？我好像有点超载了。」

「马的?」袁思远冒着冷汗，回想起丁一月最後的那个表情心里无法不在意，他从不Ai打电话给他，但不知为何此时如此轻松的就拨了过去。

电话响的实在太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他接起，电话里那头的声音却不是丁一月，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

袁思远说起谎也是贼溜，「他同事，请问丁一月他在吗？」仔细聆听，袁思远疑似听到有什麽细微的啜泣声。

「他现在很忙。」

「我有急事找他，可以让我和他说句话吗？不会很久。」

那陌生男人的声音忽然远了些，袁思远听见他对丁一月道，「说是你同事，还真忙啊这麽晚都有工作电话。」语气听来讽刺。

丁一月的声音明显古怪，「嗬嗯?谁？」

「缪思。」

袁思远还是第一次这麽久才等到丁一月接起电话，他貌似正哭着，但又像是不想让他发现。

「怎麽了？」丁一月正经八百的语气听起来令人生疏，「怎麽这个时间打给我？」

「你进度还好吗？要不要帮忙？」

丁一月擤了下鼻子，「我今晚可以做完，明早再给你发过去。」

袁思远，「我今晚就要。」

丁一月有些为难似的，「我可以的，明早发包给你。」

袁思远，「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