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男孩可怜兮兮的脸，蓦地一笑，不咸不淡地看向乃森：“你说你，吓他什么。”

阿飙的车开得很稳，一路上都没什么岔，临到家时，车却猛地一个颠簸。

小男孩立会意，柔若无骨地攀着池季云的膝，圈一红，声：“对不起老板，阿文惹您生气了。”

男孩和乃森同时松了一气。

很奇怪，阿飙心里琢磨一丝不对劲来，他绕到车后，刚想蹲下去查看，后颈就突然一阵刺痛。

可惜了，要是闻憬还是闻憬，今晚该带他来的，他不就喜这一挂么？池季云想。

他没有人的兴致，下边的两个男孩完全不合他的胃，池季云的思绪越飘越远，倏地想起监狱里那个喜黏着闻憬的小男孩，跟这两个倒是一类型。

一支烟完，池季云闭了闭，心里莫名烦躁，他上了车，男孩跟着他坐在后面，说是坐，其实是半跪在他边，还小心翼翼把侧脸往他膝上贴。

阿炆，陈炆。

池季云合着没动，他有累，懒得计较这小东西的小动作，在昏暗的车厢里昏昏睡。

乃森也在揣测池季云的心思，分明刚刚瞧着还有兴致，怎么一下就黑了脸。他轻咳一声，抬脚踢了其中一个男孩一脚，斥：“没用的东西，你们领班怎么教的你！”

池季云起猛了，其实有，他脑袋搭错了，顺着乃森的目光又看了一，鬼使神差的，对着那个叫阿文的男孩说：“就他吧。”

男孩乖乖张开嘴，甚至大胆地探一截艳红尖，想去池季云的手指。

池季云指尖动了动，想起陈浮生也这么叫闻憬。

“今天就到这里吧。”他站起，冲乃森没什么诚意地一伸手：“往后还是一样，合作愉快。”

乃森连忙握上，直觉告诉他池季云这会儿心情不大好，他还不知自己拍到了上，又意有所指地看了两个男孩一，问池季云要不要。

男孩眨眨睛，乖顺：“十九了。”

一行人在地下车库分别，池季云被风一，更了，一时不太想坐车，索站在背风的地方了支烟，乃森他们先走了，留下的只有阿飙和那个叫阿文的男孩。

再想声已经来不及，下一秒，他重重倒在地上。

男孩一喜，连忙站起来，乖觉地跟在阿飙后。

他瞳孔一缩，立刻反手去摸，毫不意外，摸到一微型的麻醉针剂。

他脸愈冷，看得两个男孩心惊胆战，不安地往乃森那边瞥。

池季云睁开，侧的男孩不厌其烦往他这边钻，被他有些不耐烦地踢开。阿飙下了车，一看到瘪下去一的后车胎。

个的下，轻轻挲了一下那细腻的，问：“多大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回过神的时候，池季云不可置信地摸上颈侧扎的针，意识消散前，他听到男孩惊恐的尖叫。

他没碰到，池季云收回了手。

“看着不像。”池季云的拇指压着人的下，让他张开一嘴，像中世纪的贵族买隶似的，还要看一看牙。

阿文很会来事，摊平了自己的掌心去接池季云的烟灰，池季云动作一顿，让他站一边去。

阿文。

车里的两人无知无觉，见阿飙迟迟没上来，池季云微微蹙眉，摁下车窗刚想言询问，目光就锐地捕捉到前方一闪而过的细小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