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体就会不自觉地迎合着,蜜穴泛滥着亮晶晶的淫液,如同涓涓溪流从哪个幽密的小穴里溢出来,里面的肉壁柔媚地张翕着,将她的手指含住,吮吸,空虚得恨不得将她的指尖吸入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狠狠地操弄他。
即便他现在疼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他的身体还是渴望着被操弄。
细细的藤蔓将他的尿道扩开,膀胱的闭口依旧如上次那般紧闭着,上面还有些伤,藤蔓钻进那鼓胀的储存处,诱导着将他的闭口撬开,让那些液体顺着藤蔓冲刷而出。
“唔!…呃…呃!”
“不…走开!…哈啊、啊…不……”
“啊啊啊啊——!”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面目狰狞地坐了起来。
凉渊眨了眨眼,看着他虚弱得冷汗频频冒出,猩红的眸子顷刻间清醒过来,恨意滔天地盯着她,恨不得将她撕碎那样殷切,盯了半秒才恍惚意识导致如今在何处,浑身上下的痛撕裂神经,他岔开的腿痉挛了一下,声音虚了不少。
“下次别用法术了。”他咳嗽了许久,抿了抿唇,“容易伤到你。”
凉渊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笑了一下,“梦到什么了?”
止谛沉默了一会儿,撇开头躺了回去,“以前的一些事情。”
凉渊挑了挑眉。
“感觉上来说是一样的。”他闭上眼睛,手背搭在眼睛上盖着,声音有气无力的,“痛得想死。”
“我以为你会求他们放过你。”
“求有用的话就不会沦落到这个落魄模样。”他道,“我向来都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喜爱玩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静默了很久很久,冷呵,“若不是我是白龙一族,估计会被轮着操吧。”
因为害怕他受孕产生新的白龙一族,所以才没有做那些事情。
凉渊没有接话,只是颇有恶趣味地低头看着他,手指勾了勾他的下颌,“止谛,你会叫床吗?”
止谛:“……”
他难得酝酿起的回忆被她一句话攻破,要难过不难过地躺在床上,无语凝噎良久,看着她:“不会。”
凉渊咯咯笑,“你既然在龙族长大,那些事情没少看吧,不如学一下他们怎么叫床的?”
止谛血色的眸子深沉许多,他扯了扯嘴角,“……矫揉造作得恶心。”
凉渊闷笑。
“其实偶尔撒娇会比一直态度梆硬要好很多,”凉渊摸了摸下巴,抬眸思考半晌,“譬如我会想着对你温柔一些?你这样我只会想操得你求我饶了你,毕竟你这么有骨气的龙可不多见啦,这不得让你吃些苦头,我心有不甘啊。”
这么久过去了,她还是一样的恶劣。
止谛默默想。
“横竖已经缔结契约……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止谛垂眸,半晌看着她,“我只是很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样帮我,你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唔……这个可就有些难解释了呢。”凉渊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讲述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