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理，叶迟昕又如何不知？那些忍在中许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彻彻底底地被白卿云的这些话击穿了防备，那些泪像是断了线的珠串一样沿着脸颊淌了下去，落在叶迟昕新衣裳的上，叶迟昕才恍然想起，他来的时候还特地请狐七在他脸上布了一个障法，害怕自己的憔悴样貌引得白卿云担心。

叶迟昕姿态低极了，他看着白卿云哀求：“哥哥，我从未害过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们明明一起在祖地祭奠过你的亲人，我们明明说好等我八抬大轿来娶你，我们明明.........明明说好往后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看着白卿云，声音嘶哑：“哥哥，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我们连兄弟都不能？为什么要赶我走？”

叶迟昕害怕的一切都成了真，蛊虫剥离，情的束缚解开，直到下叶迟昕才发现，他其实什么也没有。细细数来，他这一生中所有短暂持有的好不过是昙幻影，他曾无数次慨自己与白卿云在一起的时光太过好，庆幸上天看他颠簸半生然后垂怜，也曾怀疑过一切不过是一场镜月之梦。

“可是哥哥，只有我你这件事，是真的。”

叶迟昕着泪，看清白卿云冷漠的表情，他不得不承认白卿云也许从未过他，那些意与温柔不过是蛊虫编织迷惑人心的梦。讽刺的是他沉醉于梦难以自，贪心幻想白卿云是真的上了他，从下蛊者沦落成为落网者。他现在是自作自受，他是真的........什么都失去了。

哪怕这份永远不会得到谅解与回应。

“蛊虫纵下的誓言，怎么可以作数？”

“我求你再心最后一次，哪怕我们断绝关系，哪怕你再也不要我，也不要赶我走。陈一枚他要害你，他是我的仇人，要夺舍你的。哥哥，求求你让我留在你边，保护你最后一次。”

“你让我什么都可以.......但只有这件事请你答应我，我句句属实，让我留下好不好？”

他听到白卿云说一切都是假的，于是叶迟昕闭上，那些泪裹挟着无望的痴恋与难以企及的梦从叶迟昕的心里。他睁开，声音颤抖，温柔却带着一丝义无反顾的绝望之意，：“哥哥，我错了事，我欺骗了你很多事，我甚至骗你和我与我一起为世人不齿兄弟的混账事。你打我骂我都行，你要我的命来偿还我的过错也行.......”

可现在没了蛊虫的白卿云本不会担心他。

叶迟昕泪满面，看着白卿云，然后缓缓地跪下，他由下往上仰视着白卿云，哀求：“哥哥，我求求你，我求你最后一件事，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你边。”

白卿云侧俯视叶迟昕，哪怕叶迟昕说下这些情真意切的话语，他也未曾动容，那是一叶迟昕从未见过的冷漠。白卿云轻声：“叶迟昕，你知为什么。”

叶迟昕跪在楼梯下，他满目真诚，是真真正正地想要留下保护白卿云的安危，那一声声情真意切的恳求饱了叶迟昕唯一的真心，他从未如此卑微地过一个人。他抛弃了无用的自尊，他自知了混账事无法挽回，于是他放弃一切，只想用自己最后的全，确保白卿云的命无虞。

他是知的。

“这一次我不会骗你，我若是敢有一句谎话，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迟昕万万没想到，自己将一颗

因为他是真的，很白卿云。

“哥哥，你说过的话，你和我一起过的事，难都不算数了吗？”

叶迟昕本以为到这地步，白卿云会让他留下，因为他敢对天发誓自己并未有任何欺瞒，可叶迟昕估算错了白卿云心狠的程度。白卿云地神情未有丝毫动摇，冰冷得犹如一块亘古不化的寒冰，：“离开这里，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次。”

现在只不过是，梦醒了而已。

“一切都是假的，不要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