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不知了。

云骁迟迟没再开，晏承谨便继续：“我想，你对我的份早有怀疑，却又不笃定，故而一面觉得是我，一面又想再试探试探。我的确是死过的，而这一，想来你从云弈确认无误。”

“是你太贪心了。你囚禁云栈，掌握仙门，成为仙督，已令无数人歆羡。人活于世，若是什么都想要，便往往什么都握不住。一人不过两只手，能得到的东西，终归有限。”

“那个十五和你，连神都不同。我察觉到变化，便怀疑过是你回来了。可我……”

若是以前，他大抵会说是云弈。

“所以云骁，你不是云弈啊！”晏承谨冷笑起来。

若是云家的侣契真那么神奇，那么他是不是真死了，自然没人会比云弈更清楚。

他几近疯狂的折腾过这，在这肌肤上留下斑斑痕迹。

可这样的痕迹终究只浮于表面，不过几日也就散了。不同于侣契，烙印至灵魂，灵魂不灭，便不会消失。

一个凌云宗送来的炉鼎，自然可任由他摆布。可晏承谨，从不会真正受他摆布。

“所以床笫间，你就认他来了是吧？”

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笃定，至少云弈不会这等事来。

在看到前这张脸的时候，他是有些惊诧的。

他和云弈，到底是因着什么缘故，竟到了如斯地步？

若所谓的喜，只是一张相似的脸便可替代，那何其可笑。

“所以你让十七去伺候的人是云弈？因为云弈不肯，你才又寻上了我？”

云骁脸难看，隐有怒意。

不知是该盼着晏承谨回来了，还是盼着不是……

“怎么？仙督这就不乐意听了？你可别忘了，云弈碰我，是你安排的。”

只因为一张相似的脸，便寻来替代他。

他越来越确定是晏承谨回来了，那即将失去的恐慌没而来。

当然也知晓，假的就是假的，可他着了似的，有些心思再也捺不住。

这世上，竟还会有这样的一张脸，哪怕只是形似，他也贪心的想要留住。

云骁目光复杂的看着晏承谨，他察觉到变化的时候，心里反倒更。

晏承谨霎时茫然，他最想要的……

“是啊！我不是阿弈，所以我们行事，从来不同。”云骁定定的看着晏承谨脖颈上的痕。

在那样复杂的心境里，他疯了似的侵占这，想要纠葛和羁绊更一些。

“说来可笑，这世上，我越是想握住什么，便越是握不住。”

“我和云弈是侣，我同他好不知多少次。他侵我内，哪怕是青的动，我都无比熟悉。你若想我不知，便该彻底封住我的五，让我像是死人一样，那我大抵是分辨不的。”

“那你呢！你于这世上，最想要的是什么？”

“阿弈的情况并不好，可我给他送的炉鼎，他都不肯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