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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阻。他缓缓低下头,迟钝地用手去碰尚在颤动的羽尾。
火焰窜了老高,熊熊燃烧了一会儿,浓烟滚滚,然而雷声轰鸣,大雨倾盆,很快便浇熄了那一簇火光。
娇娘依偎在将军怀中,着迷地伸手去碰他风雨里愈发显得冷硬的眉眼,李绪低头看她,放下手中的弓弩,带她退到安全之处避雨。
李绪替她抹去面上的雨水,看着她的眼,轻声问:“怕吗?”
娇娘回望着他,伸手拉下他亲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和薄唇,喃喃:“怕死了……夫君。”
“嘿咻,嘿咻……前面的人看着点,别撞到头了。”
“点清楚了吗,怎么少了一个?……派人再去搜查。”
“喝!——哈——”
次日,雨水将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副将指挥着士卒们帮忙清理石块,搜寻划定铁矿,帮村民修复房屋,清点山匪人头,还要盯着操练,忙得热火朝天,从早一直忙到晚上。
李绪入夜前在村中巡视了一番,这才回到中营。刚卸了衣甲撩开里屋帘子,一团香气扑鼻的柔软便扑了上来,他抱住投怀送抱的小美人转了个圈,美人笑眼盈盈地捧着他的脸亲亲蹭蹭,全然不怕他刚进来还冷着脸的模样。
李绪板着脸给她猫儿似的又亲又舔,眉头动也不动,一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模样。
“好哥哥……好夫君,还生气呢?怎么当回了大将军,气性也大了起来?小女子要怕死了。”娇娘见讨好无用,便悄悄把手探进他衣襟里摸他胸膛,面上一副委屈模样。
李绪手按在她翘臀上用力一捏,揪出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想咬又忍住了:“小骗人精,你天不怕地不怕,连山匪头子都敢正面对上,哪里还有你不敢的。”
娇娘倾身靠过去,把瓷白的指头抵在他唇上轻轻用力:“嘘……我怕得可多呢。”
她的眉眼过于鲜活,李绪难以自抑地被吸引,勉强压着把她按在身下亲肿小嘴、肏湿小穴的欲念,上半身往软垫上靠,两手松开仰着脸看她:“说与我听听,这世上竟还有能吓到你的。”
娇娘伸手抽出自己的发簪,如墨的青丝自耳畔垂下,她着迷地俯身去舔他的下颌、喉结,又张嘴将喉结含在唇间舔了又舔,含含糊糊地:“一怕郎君舍身忘己,二怕妾身弱柳飘萍,三怕郎心易变,梁倾燕飞散……”
“胡说。”李绪眼里带了愠怒,惩罚地拍了一把她蹭在他掌心的臀肉,“我看你是该怕的时候胆肥,拿这些胡话来气我的时候反而不怕了。”
娇娘便伏在他肩上笑,手伸到下面去捉他的物什:“好哥哥,我再也不敢了……这些时日憋坏了没有,让我瞧瞧。”
李绪懒洋洋地眼都不掀开,手上捉了她一缕发丝,在指上绕啊绕:“你不提我险些忘了,爷不在这些日子,避火图习读得如何了?”
娇娘便握着他的手俯下身去,嫩白脸蛋贴在他身上往下滑蹭,埋进他两腿间深吸了口气,自他胯下仰头望着他笑:“爷,教教娇娘,少了爷的,娇娘总学不会。”
烛光下的她娇媚柔美得像他见过最鲜妍的花儿,李绪胯下立时起了反应,鼓鼓地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