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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是男的。」
「於是吧,又想着想着,觉得自己??不那麽正常。」杜洛城咽了口唾Ye,喉头上下滑动着,再开口时听得出喉咙里明显地乾涩。「我可能是在羡慕吧,至少你得了个骨r0U之亲。」
曹贵修听着这话,几乎是抢快地说道:「你不是不正常。」他认真地看着杜洛城的双眼,「如果你不正常,那麽看来我早病入膏肓了,因为??」
他深x1了一口气,深情款款尽写入眼中。
「我Ai??」
话还没说完,他就再次被杜洛城一手盖住了发话口。曹贵修不禁想道当时在六国饭店分离时,他也想将这句话说出,却同样被杜洛城阻挡。他有些发愣地看着杜洛城轻轻地摇着头,就在这时,他感到莫名的委屈,委屈着委屈着,竟生了些窝火。
曹贵修紧掐着杜洛城的腰肢,动了动还埋在对方T内的大家伙,顿时杜洛城就手软了一阵,曹贵修趁势顶得更深,把人摁在桌子上狠狠C了一顿,嘴里喊道:「taMadE,又让你给拦住了!但这东西??」说罢,又摆弄着自己JiNg壮的腰肢,「??你拦也拦不住!」
桌上的物件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摇晃着,杜洛城抬眼看着曹贵修,两人对视着的眼里竟是说不清的情绪,他也不知为何,他内心害怕着,害怕曹贵修说出那句话。或许和他过去看过许多的作品一般,这三字彷佛受到了诅咒,无论从哪一方说出都一样,最後遭罪的都是两人。
可是他忘了,有时候就算没有说出那句话,最後都还是得遭罪的。
突然,「砰」地一声,墨水倒在了案上,杜洛城惊愕地缩紧了身子,连带夹得曹贵修差点缴械。他开口正要问,但杜洛城已然先拿起了那往外流淌墨汁的罐子,随手往下一丢,罐子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却神奇地没有碎,只是持续吐着墨汁。
杜洛城转头,看着墨水离稿纸还有些距离,但过没多久准要玷W他那珍贵的戏本,於是用手胡乱地抹去了那墨迹,可手上又是一泵黑糊糊的,於是杜洛城便胡乱地在曹贵修的身T上开始胡乱地涂鸦,用指腹在上头涂抹着,再用指尖刻划细节,好似真的在作画般。曹贵修本对肌肤之亲不敏感,但杜洛城的举动却一次次地挑起他的慾火,他也毫不吝啬地用一下下猛烈地撞击回应对方。两人就像束发之年的少年,你一来我一往地,将自己心里的任何小情绪与不快宣泄在对方身上。
曹贵修低沉地喘了几声,摆弄了几下腰肢後,全数将TYe都S入杜洛城T内,然後紧紧地与他环绕在一起,就如同一根红线牵住了他们般,撒也撒不开。余韵散去总是需要些时间的,等到曹贵修再次起身,他和杜洛城的身上已经沾满了墨水。杜洛城看着曹贵修x上的那些字样,哼嗤地笑了几声。
「你都写得什麽?」曹贵修低头,却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能在杜洛城身上寻些端倪。杜洛城其实自个儿也不记得了,动情至深处,他也仅凭着本能写下脑海中第一个,也是唯一浮现的字词。
在被蹭得天花乱坠地墨迹中,他却看清楚了自己都写了些什麽,一遍遍地、排列缜密地、占据他整个x膛的──JeT’a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