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静静地看着船游过去，歌声由远及近，又远去方思明见他目不转睛，问：“怎么了？”

听到清崖的名字，方思明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却没说话，慢慢挣脱他的手后，只凉凉地瞥了他一。

少侠的笑容更大了：“思明兄和我第一次见面，把船炸了，差淹死我。现在却和我走在一起，还愿意被我搂着，我觉得太有意思了。”

少侠说着说着就去搂他的的腰：“你以前本不搭理我的，最开始在雪庐书院外，你跟我说了没几句就走了。”

“…别装了。”方思明看他这幅样，无奈。

少侠继续假哭：“思明兄你是不是一都不关心我，我喝了好几撑着爬上木板，要不是清崖救我我就死在那了…”

来陪自己坐船，方思明答应后，二人又沿着河边慢慢走。

方思明，才发现对方搂着自己的腰，神示意对方放开，少侠撒开手，嘿嘿地笑。

方思明无声地笑：“听不懂好，说明她们唱得不错”

“我听不懂她唱的什么。”少侠皱眉

方思明想到从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我那时正心烦，没功夫跟你说话。”实际上是忙着杀人，但他不想告诉少侠。

少侠听到这个，知方思明说的是自己从前照抄诗经，死赖脸跟他开玩笑的事：诗经还是会一的，我已经是‘女之耽兮’了。况且这也不是什么酸诗呀，我那个时候真的想你这个朋友，想逗你开心。”

少侠抗议：“喂，能不能别逮着机会就嘲笑我，我好歹也是念过几天书的。”

听他提起初见那次，方思明有些内疚，沉默着不去看他，于是少侠故意作委屈的样，又在他上抱住：“呜呜呜…思明兄一符纸炸了船，我掉到里好冷啊！”

“嗯？怎么了？”少侠忽然被挣脱，有诧异。

好在这次少侠意外地锐：“嘿嘿嘿思明兄你连清崖的醋都吃啊？我和他是朋友，和你也是朋友，但是他最好的朋友是黎夜明…你最好的朋友，嘿嘿，是谁？”

等天完全黑下来，又听见一阵歌声传来——是船上的歌女。金陵的歌女很名，贵人们偶尔会在游船上游玩，邀歌女唱歌。

方思明怎么好意思承认这个，脆大步星向前走，少侠在后边乐得嘴要咧到耳朵后去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心里有数，我还知你脸薄…”

见少年一脸无辜，方思明心里却莫名烦躁：“没事。”

方思明被说中心事，又见对方故意打趣，有些气恼：“你胆大了，当年没喝够？”

“傻笑什么呢？”方思明虽然知少侠乐观又脱，但是看对方突然开始傻笑，还是有些疑惑。

少侠却作一副超级期待的表情，这回一不怕了：“快说呀，是谁？”

“那思明兄现在心不烦了吧？”少侠努力克制自己的笑容。

“你若是念过书，那些酸诗还怎么好意思背得来？”方思明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