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无关,可他毕竟是江盟主救下的人,我总不好让他白白去死。没有内力,那人日子还长,有了内力...哼,不过是去浪费性命。”
邢睿反驳道:“可是有仇报仇不是天经地义?”
仇枭不想浪费唇舌和邢睿解释从江寒洢那听来的内情乾脆闭嘴不答,邢鸺代而反问:“睿儿,如果你的家人被杀了,但你後来发现对方会那麽做全是因爲你家人多年前杀了对方全家,那你是否还要报仇?这仇又该怎麽算才能完?”
邢鸺对於清风阁少阁主的遭遇感到很是同情,然而前几日听到江寒洢陈述的实情後心情有些复杂,亦能理解江寒洢迟迟没能主持公道的难处。
若要从佛学角度来说,一切皆是因果报应,该劝少阁主放下仇恨,不要妄想去寻仇报复。
但身爲凡人,多少对关系亲密的血亲都会感到在意,更会想将害得自己如此凄惨的人剁了泄愤,偏偏对方亦正是以此爲由找上门来,谁是谁非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定夺,一个不好就是个死亡循环。
邢睿苦恼地想了片刻:“唔...这好难,徒儿不知道!徒儿也听人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心中的恨要怎麽办?无辜受牵连的人不也冤枉?”
邢鸺摸摸孩子的头:“我其实也没办法告诉你该怎样做才正确,更不是想要叫你盲从我的想法,我也不敢保证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会做出甚麽选择。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很多事情不是那麽直接简单,你下每个决定前都要好好深思。”
邢睿皱着脸想了许久:”徒儿还是不大懂这些大道理...”
仇枭打断这没有标准答案的对话:“那些事与我们无关,你们何需费神想这麽多,最後结局如何皆是那人自己的造化,你这鬼灵精再这麽聒噪就给我滚出去睡。”
邢睿回嘴道:“我哪呜!”
邢朗忙捂住邢睿的眼和嘴:“睿儿,闭眼睛!快睡觉!”
“......”邢睿气也不是,不气又憋屈,挥开贴在脸上的手,转过身背对邢朗。
翌日一早,仇枭等人在房内吃完早饭准备收拾包袱回谷,江沉枫行色匆匆赶来告知衆人,原本还在客房待着的清风阁少阁主不知何时留下张字条离开了山庄。
江沉枫和江寒洢商榷後决定爲大局着想,就算会败坏清风阁这些年累积的好名声还是得向武林人士坦言血案真相,但愿能替两桩案子画上休止符,亦期望能制止与清风阁交情甚好的门派代爲寻仇。
“唉,仇大哥、邢鸺,你们说下次再见那少阁主会是怎番场景?”
仇枭整理着药箱,不怎感兴趣地瞟了眼江沉枫。
邢鸺垂眸道:“如果那少阁主有承担後果的勇气,也不後悔自己的选择,那旁人没立场多说什麽,至少算是勉强有个生存目标。”
江沉枫苦笑叹气:“当我多管闲事也罢,这两家人皆仅剩唯一的後人留於世上,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他俩莫再有任何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