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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向管家说:“给我吧,有火漆封么。”
管家片刻犹豫后,把文件给他:“有。”
戴劳点头,转身走了:“剩的话留言吧。”
进了电梯,戴劳没有说话,掂了掂牛皮纸袋,陈盎然花里胡哨的火漆封印在上面。
段风:“查我呢。”
戴劳叹口气:“男人就是事儿多,又得跟你们走一趟了。”
他走出电梯后停了一步,用文件袋打了段风的胸膛,骂道:“以后少给我找幺蛾子,不然钱没了。”
段风苦笑。
李艾在门口犹豫,也硬着头皮进去了,他现在能够感同身受当时王玉的感觉——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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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三人傻眼了,里面济济一堂,赤橙黄绿青蓝紫毛人,男男女女,雍容华贵、风姿绰约、每个人的脸都像一段莎士比亚的故事,他们坐在了段风房间里。
席地而坐、拿着酒瓶、互相干杯。
西装革履拿着文件袋的戴劳仿佛是个笑话。格格不入的停在门口。
戴劳低沉道:“盎然?”
房间起了微妙的骚动,陈盎然从人群里走出来。在这一堆席地而坐的艺术家们面前,他们每个人活的都像另一个人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故事,他人的气场、气质,压的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陈盎然随手拿过他的文件袋,扫了一眼——他显然彻夜未眠,黑眼圈在苍白的肤色上已经带着青痕。
段风,站在他大约两米远的地方,没有走进房门。敏感如陈盎然显然感受出来了,他靠近一步,段风没有退,但是微微的后仰。
“我爱你。”陈盎然疲惫的说道,他红着眼眶,不是哭的,是累的:“但是我有事情要处理,我晚点去哄你,好不好,你不要再走了。”
戴劳和李艾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陈盎然哑着嗓子:“我现在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一走我的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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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睫低垂,握着门把手,眼泪几欲坠下,众目睽睽之下,他极力控制住了。
背后有朋友轻轻抱住他,劝慰他,陈盎然低嗯一声,把门关上了。
吱呀一声,段风被关在了门外。
走廊上,几个还没上班的小弟勾肩搭背的走过来,手上的手机正滑着,被一只戴着绿水鬼的手拿走了。
段风拿了电话直接拨给内线,3分钟后,他就走进了属于他的、崭新的客房,开始新的生意。
“您还在合同期,这间房只能拿来休息。”
“我知道,我做点别的事情休息。”
如果能有什么,比拿了一张邀请券还被拒之门外更让人伤心的,那就是让这份伤心,化为诱人的致命魅力。
段风突然有点怕自己忘了陈盎然,所以他想把这刀口剖大,煎熬,疼痛,以此来对抗之后的人生。
另一边的李艾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本来以为终于可以离开陈盎然的修罗场,没想到戴劳吃个水果的时间,他就进入下一个修罗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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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劳突然想起什么的放下了叉子:“你上次是不是,在服务期还出去陪酒了?”
李艾:“……”
戴劳下巴一抬,露出漂亮的下颌线,笑:“是不是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李艾摇头:“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您想怎么罚我都不过分。”
戴劳若有所思的敲敲桌面,他手指干净漂亮,指甲修的平整,在白瓷盘的边缘划出无声的圈。
“倒不用,我只是想和你吵架,我心情不好。”戴劳感叹道,“你真的很没有契约精神,在和我的服务期出去找你的搭档,出去陪酒。”
李艾心想,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替你挨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戴劳敲敲桌面:“这样吧,你今晚让我在上。”
李艾顿时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