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你说，我也才发现，原来你认为，这一切都是你不好。

……是因为我？

「不是、星羽，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

……什麽？

朱雀低，看着自己掌心，「我却什麽忙都帮不上，我明明就在你面前、明明就在这里，但我却没有力量、完全……」

关於自己如何把余毒清除的，老实说直到现在、玄武都没有太清楚的记忆，只依稀记得乐声，和某些破碎的、一闪即逝而无法辨明的画面。

发觉自己也在颤抖，虽然朱雀会行破坏晴明说绝对不能碰的结界一定有什麽非不可的理由，但那个理由……

断裂的结界、独自撑住结界的袭袭、几乎被撕裂了的星羽。

「明明、该歉的是我，却都是你先开……」朱雀埋在玄武x，「又说对不起我、又……说要离开，那这一切不都是因为我才……」

玄武忍不住亲吻朱雀的发，暗红sE发丝总是让人有温的错觉，他抱着朱雀，「……我喜你，星羽……」觉朱雀摇，玄武只是重复，再重复，直到他听见怀里轻细的呢喃。

即使整件事情的起因并不在你我，但因为我竟然无法保护你不受到伤害，於是我自责懊悔不已。直到你告诉我，你的心情与我相同。

直到现在，我始终认为，这一切，都是我不好。

「明明……」明白自己再挣扎也不过徒劳，朱雀放弃了挣脱，任由自己被抱贴在玄武x。那是好熟悉的，他的气息。

被朱雀挣脱开，「星羽……」玄武怕朱雀情绪太激动、照他现在的T状况恐怕会负荷不了，想安抚他，朱雀却拒绝。

玄武忍不住伸手，拥住了朱雀。

「星羽、……？」

玄武呆楞的看着前少年抬起望着自己时仓惶痛悔的神，「那、……明明是你对我唯一一次的要求，我却什麽都无法、为你……」

玄武猛地抬，他看着朱雀。

「那明明不是你的错！」朱雀退开了一距离，他瞪着玄武，「你就是这样、……」朱雀看起来很烦，「那、……明明都是因为我、……」

「要是我有足够的力量、我就可以帮上忙了……」朱雀低，那模样让玄武看了好心痛，他往前，朱雀却不断摇，「……你明明那麽痛、我却一忙也帮不上……」

「你明明、就在我前……那麽痛那麽痛，我、却……要是我更小心一就好了，当初如果、我没有中毒、就……」

朱雀还在继续。

玄武被问得哑无言，他试图整理脑中的一片混，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星羽的想法，始终跟我……类似？

「那是什麽意思？」朱雀低声问，「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麽意思？你明明人都已经默不作声的到极北了。」

「晴明的结界、……星羽，难是……」

「星、羽……」

「……是又怎麽样，是我破坏的。」朱雀低声说，而後他抬，玄武看见他里忍的泪光，「是我太笨、明知那不是你在说话、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彷佛被落雷击中似的，玄武僵y在当场，动弹不得。

我，那麽痛？……玄武的脑里飞快的组织朱雀说的话，而後画面，停格在当初清醒时，这间小屋的状况。

「说什麽最喜……」朱雀咬嘴，「最喜又如何，你、什麽都不跟我要，现在又擅自决定要忘记、什麽都不愿意留、……」

朱雀的声音夹杂着忍住的颤抖，「明明、……都是因为我，为什麽到来却是……你歉，我什麽都还来不及说、……你就……」

朱雀撑在地板上的双手，的握了起来。

朱雀目前的挣扎对玄武来说，只是一次一次、更汹涌痛悔的自责。

玄武拼命摇。

明知那是陷阱，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

自己究竟了什麽啊，该Si。

「你就在这里……」当时的情景清晰浮现在前，「吐了好多血、倒在地上，说你好痛、要我帮你……」

朱雀说来的话、混得让玄武不知该怎麽回应才好，他试着想问清楚，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朱雀喃喃自语般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