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的视线。

那一刻，少年的眼眸隐约闪过晶莹——他曾为自己流了泪吗？他会吗？

大概不会。

所以白哉在歉疚之後竟是隐秘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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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的一护，不会跟任何人订婚，不会Ai上任何人。

他会等着自己，等着自己有朝一日去找他吧？

很好，非常好。

德拉法在前线才当上统帅的意气风发，很快就消散了。

朽木白哉这个魔族间谍被救回去，对於只剩下二龙城的前线来说简直是一场无法估量的灾难。

他太熟悉前线的部署，太熟悉德拉法的作战风格，他设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强攻或诱敌，让德拉法犯错，预测德拉法的作战而给予迎头痛击，等等等等，不止一次。

德拉法在一年後，因为败仗，被公主一方的势力大肆攻讦，遭到了裁撤。

左迁到了南方镇压妖JiNg叛乱。

取而代之的是支持公主的狛村成为统帅。

很快拿回了失去的东西，失去了公爵未婚夫的公主反而b之前更难缠更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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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尔一派已经走到了明面上，偏生失去了前线的军权，他们不能接受筹谋多年的结果只是如此，随着老国王病重，斗争日趋白热化。

这些白哉稍微知晓一点，但并不会太过详细。

他很明白自己对於他亲Ai的「伯父」的价值。

随着德拉法的左迁，他的价值明显减弱了。

当然他能领军，能战斗，然而在魔族，他的力量并不算太强——身为一个魔人混血，血脉不纯的他注定不可能成为魔族的顶尖强者。

被抢功了两次而身为前线总领的堂兄丝毫不管，甚至还有同族的嘲笑和参和之後，他变得愈发沉默。

以魔族间谍事件为起点，两年後的某一天，他突然消失了。

无论是魔界，还是人族地域，都再找不到他的丝毫踪迹。

五年後

「听说了吗？那位从半位面出来了，他已经是十二级的法师了，十二级啊！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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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四枫院导师的弟子，这才二十五岁吧？」

「不是说那位疯了吗？疯了还能晋阶这麽快？」

「说是一直在半位面治疗，倒是治疗好了，但也失去了从前事情的所有记忆，这个位阶，还是他治好之後重新开始学习的——啧啧啧，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我才不信，失忆不会是假的吧？」

「我也不敢信，但院长都去见过了，说他的确是失忆了。」

「嘘，那位虽然没有爵位了，但他是nV王陛下点名进了皇家法师团的，还是学院聘任的导师，说说可以，可千万别失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