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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知道绝对不会是他们。
因为他们一个是已经满头白发,最多看起来算是慈祥和蔼的阉人。
另一个,则是穿着夜行黑衣,跪在入门之处,摘除了蒙面黑布,看起来就是眉目冷y,五大三粗的剽悍儿郎,跟可Ai半点都扯不上边。
黑衣人薄金玉当然也不会自恋的以为,帝王会对他怀抱什麽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怜Ai心情,y是把他y得像石刻出来的样子,看出一丁半点儿的可Ai。
事实上,段竞云根本是完全无视薄金玉的存在,细细地读着书信里的内容,偶尔会抬起目光看画,每每看着画里的人,总是会有短暂的恍惚失神。
画里的人很美,画匠的笔工神妙,若说有什麽遗憾,那就是他总觉得这画里的人似乎还差点什麽,想要提笔加描些什麽,却也不知道究竟这画若有缺,究竟是缺在哪儿?
或者,不是因为有缺,追根究柢,是画错人了吗?
对此,段竞云笑痕不减,反倒是多添了一抹耐人寻味的深意,又看了一会儿书信的内容,写的都是前几日苏染尘所见之人,所做之事,以及所去之处,虽不能说是钜细靡遗把苏染尘与人的谈话记得字句不漏,但是,已经足够让他生出一种参与其中的兴味盎然。
认真地读了好一会儿,段竞云不自觉地轻笑起来,招了招手,道:「李麟德,你来看看,这写的东四牌楼,是什麽地方?」
李麟德凑上前去,仔细地看着主子指尖点着的地方,颔首笑道:「回皇上的话,这是东四牌楼那一带,那地方,是京城里相当繁华热闹的市集。」
「那这儿呢?」段竞云又指了另一个地点名字。
「是泰一神殿。泰一神殿前昨儿一连两日有庙会,平时里神殿就是香火鼎盛,庙会时更是人山人海,庙会里有市集,好吃好玩的,都不会少。」
「是吗?」段竞云轻嗯了声,继续往下细细读览,半晌,忽然笑道:「这个地方朕知道,通州码头,也是个热闹的地方,他可真是喜欢热闹……行商会馆?他去那儿做什麽?不是说他不参与京盛堂的事务吗?」
「或许是为元家的姑爷跑腿去了。」
「藏澈?」
「是,正是藏大总管,元家的姑爷,去年接了京城总商之位,润玉小姐择婿的眼光甚好,元家姑爷经商的手腕独到,在京城商界……不,应该说是大江南北的经商巨擘当中,元家姑爷绝对是能排上名号的。」
「李麟德。」帝王冷不防压沉的嗓音,透出了不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