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大的破绽。

「你在害怕吗？」

「我需要害怕什麽？」

「害怕你费时二十二年掌控住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我推翻。」

「……」突然的噤声，即使只有一瞬，也被拉长得像一个世纪这麽长。

「你果然是很惊疑的吧，奥斯nV士。」像是刺中她柔软弱点，露珀更加验证了自己那些离奇猜想。「或是我该称呼你为——露珀？真可惜，巴迪纳莉并没有眷顾你。」

「你在说什麽呢？」

「选择强装到底吗？你大概还不知道，你早就露出狐狸尾巴了。」自己的推测一一得到证实，露珀乾脆地座到她的办公桌上。「真可悲。一想到自己将来会变成你这种人，我就感到愧对於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是因为你还不懂事。」将座椅向後推去，「世界」站起身子，让自己的面具能正对露珀眼眸。她倒也不避讳，当着枪口，直接摘掉自己隐藏多时的身分。

深灰映对上浅灰、棕褐对上茶褐，那张生得一模一样的脸孔，只是在时间摧熟之下更显老练。露珀终於能从她的表情读出一些讯息，那是一GU永恒不灭的自信笑容。

「首先还是让我称赞你吧，虽然那样等於是在称赞我自己。你能透过Empereur的细微举动，就想通整座时间管理局的一切，很不简单。」

「等等……你是怎麽知道——」

「你该不会以为，探知了我的身分，就能够以此做为要胁？」她眯眼轻笑，露珀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原来这麽令人胆寒。「你可别忘记，我是未来的你，现在的你在想些什麽，我怎麽可能会不知道？」

「难不成——那是你设计好的陷阱！」

2

「谁知道呢？或许本来存在着一条我们能够和平商谈的时间线，却被你一连串的反抗意识搅乱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也不无可能。」

「搅乱……什麽意思？」

「很让人困惑，对吧？你甚至不会知道，自己的时间线，是不是因为一瞬间的想法而变动过。」

「啧……」眼前难以解释的现况，似乎又将刚才想得通透的线索全数打乱。

「我想，聪明如你应该能明白。只要我还存在这里，就代表着时间管理局总会成立。那就代表，你最终都会屈服於我之下，成为亚尔卡纳的每一名探员。」

那双熟悉嘴唇吐出的「每一名」字词，像是个极其强烈有效的咒语。露珀不自觉地设想着未来，她将要虚度二十几年光Y，与「过去」的自己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烂戏。

「这就是巴迪纳莉存在的铁证。为了阻止获得时间机器的你在这条时间上乱Ga0，所以我存在。」

「……那麽我只好杀了你。」

「杀——？哈！哈哈哈哈！」狂笑过後，她的语气里充满不屑与鄙视。「你敢吗？」

「有什麽不敢！」

2

「你不明白吗？」眼前的人两手一摊，摆着一副长辈说教口吻。「这就是你妄图变动这条时间得付出的代价——Si亡。」

颤抖的双手，模糊的视线。空气在此刻结成冰晶，灰尘的飘絮都成了扰乱JiNg神的魔鬼。

露珀双手持枪，食指抚上板机，脑海却顺着「世界」的导引虚想，要是在这里开枪杀Si未来的自己，那就代表着，二十二年後的未来，她将会被过去的自己开枪身亡，虚度这些年的光Y。

「如何，你承受得起这种代价吗？」看着她的犹疑与艰难，「世界」倒是对这位过去的自己升起浓厚的好奇心。「你甚至没有开过枪。」

禁不住她的煽情嘲讽，露珀脑袋一热，乾脆将手枪转向自己的脑门。「那麽这样怎麽说！」

「……这是什麽意思？」

「既然这座时间管理局都是由未来的我搭建起来的，只要现在我Si在这里，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言语更加快过脑袋思索，露珀看着眼前人停下脚步的顾忌模样，更加坚信自己的推论无误。「放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开枪，只要我开枪——你们全部都得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