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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hua与吉他手(7/10)
时漂浮起来。
“小雨，你感受到了吗？”江梦然问。
“什麽？”
“我们飞起来了……”江梦然将双臂张开，像一只飞翔的鸟儿。
“你看到了什麽？”皮小雨的声音似乎来自遥远的海洋，越来越缥缈。
“我看到了……”江梦然没有说完，嘴角已浮出了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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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梦然闭着眼睛轻轻的摇晃着身T，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艘小船上，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的粉红sE玫瑰花，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像一首温柔的睡前音乐，伴着她进入到另一个世界。忽然间，“嘭”的一声，天空中响起了一声闷雷，淡粉sE的小雨淅淅沥沥撒落下来，落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上，发出沙啦啦的响声，扰动着心，痒痒的。江梦然T1aN了T1aN嘴唇，唔，这雨水还带有香槟的味道呢。
身後传来了皮小雨和游若莛的笑声，把江梦然带回了现实。她睁开眼一看，游若莛手里抱着一瓶刚打开的香槟，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泡沫。
“哎呀，我头发都Sh了！”皮小雨一边笑一边抖落着头发上的花瓣，她的身T被刚喷涌出来的香槟打Sh了，黑sE的吊带裙紧紧地贴着x口。
没有小船也没有海洋，江梦然舍不得刚才美好的幻境。这时她发现花瓶里的玫瑰已经空了，而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地的花瓣雨，便问道：“是谁把餐桌上的玫瑰摘下来了？”
皮小雨笑而不语，喝下了一口香槟。
“我也要！你们g嘛没叫上我就开始喝了？”江梦然嘟起了嘴吧，走过来要夺走游若莛手中的酒杯。
“看你跳的那麽陶醉，不忍心打扰你。”游若莛说，递给她一杯香槟。
“跳的好看吗？”江梦然问。
“你和小雨一起跳的很有默契呢。”
“真的吗？”江梦然喜出望外，转了一个圈圈，“这是我们第一次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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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看不出来。”游若莛搂住皮小雨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说：“你跳的不错嘛。”
“没有，主要是老师之前教的好。”皮小雨对游若莛眨了眨眼睛。
江梦然这才知道，原来在完全酒醉的情况下，心还是会真真切切的痛的。
皮小雨喝了一口香槟，举起杯子来，透过酒杯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光线在酒JiNg里发生折S反应，改变了屋内的形状，好像走进了毕加索的画里：原本笔直的线条胡乱地弯曲起来，渺小的物T被夸张的放大，所有的物T突然跟自己离的好近……啊，还有，江梦然悲伤的脸庞正扭曲着，她的眼珠变成了红sE，发出一道道刺眼的光，她的眉头皱的那麽厉害，基本上完全拧在了一起，原本细腻光滑的脸庞变得无b臃肿，丝毫没有了少nV的青春YAn丽，反而像极了一个nV巫，正仰着头贪婪地喝着某种YeT，有一些YeT从嘴角流出来，那颜sE竟然是深紫sE的！
皮小雨被吓了一跳，赶紧把酒杯放下来。
“你怎麽了？”游若莛感到了皮小雨的异样。
“没、没事。”皮小雨躲开游若莛关切的目光，心脏砰砰跳着，还没有缓过神来。
“可你刚刚叫了一声。”
“啊，真的吗？”皮小雨不知道自己刚才被吓的如此厉害，“或许是我喝多了吧。”
“还好吧？”游若莛m0了m0皮小雨的脸庞，发现她的脸有些冰凉，“是不是想吐？我带你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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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没事。”皮小雨摆摆手，轻轻喝了一口香槟。
“要不然喝点水吧……哎，梦然，你怎麽又开始一个人喝起来了？”游若莛走过去夺走江梦然的酒杯。
“你们又不要跟我一起喝……”江梦然有些生气。
“那我们都不喝了好不好？”游若莛温柔地劝道。
“要喝！小雨喜欢香槟，我知道……其实我之前也有一瓶香槟的，”江梦然独自喃喃的说，“有一天我跟小雨把它喝完了，嘿嘿。”
“真的吗？”皮小雨忽然想起了什麽，但是瞬间又忘掉了。
“对呀，你那天不开心，把它全部喝完了，第二天你就全忘了。”江梦然疲倦的笑了笑，然後慢慢的走向皮小雨。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幻觉，皮小雨看着江梦然摇摇摆摆的向自己走来，竟然有种想要赶紧逃开的冲动。
“你要香槟，我有，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好不好？可是你不要不理我。”江梦然挽起皮小雨的手，抓的她有些疼痛。
“你在说什麽呢，我没有不理你啊。”皮小雨想把手cH0U出来。
“你有，刚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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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然你醉了，先去沙发上坐下来好不好？”游若莛看出来皮小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要，我要坐在这里。”江梦然说。
“地板凉。”游若莛耐心的劝她。
“我不！”
“哎呀，随便她了，你现在跟她讲道理她也听不进去。”皮小雨无奈的说。
他们在地板上坐下来，江梦然靠着皮小雨的肩膀，呼呼的喘着气，没过一会，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皮小雨觉得肩膀有些酸痛，她对游若莛小声说：“她睡着了，我们把她送回房间吧。”
“好。”
皮小雨刚动了一下，江梦然就醒了过来。
“你要走了吗？”江梦然有些紧张，用力抓住了皮小雨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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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睡吧。”皮小雨说。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江梦然呷呷嘴巴，没有动。
“可是我要回去睡觉啊。”皮小雨无奈的说。
“不要，你今晚就在这里，别走。”江梦然说完双手用力地环住了皮小雨。
“梦然，在地板上睡觉会生病的，我们把你送回房间好不好？”游若莛俯下身来像哥哥一样拍了拍江梦然的肩膀，试图将她的手松开。
“对啊，你把我扣住是什麽意思，我又不是棉被。”皮小雨试图挣脱，结果江梦然紧紧抓着，坚决不放。
“不要不要！”江梦然大叫道，“我要跟小雨一起，我就要跟小雨一起……”
“喂，大小姐……”皮小雨压低声音，有些不耐烦。
“小雨，拜托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想，我想跟你一起嘛……”江梦然说完就哽咽了。
“你这是又是闹的哪一出啊？真是的，你Ai睡不睡，我走了。”皮小雨说完用力挣脱了江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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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梦然被皮小雨猛地推开，整个人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她慢吞吞的坐好，低垂着头小声啜泣起来。
“江梦然，你不要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为所yu为好不好？你到底想怎麽样啊？”皮小雨生气地说。
“算了吧。”游若莛有些於心不忍，“我在这里陪着你就是。”
皮小雨无奈地看着游若莛，想了好久後她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好吧。”
皮小雨躺了下来，江梦然赶紧过来紧紧地抱着她，像小孩子第一次一个人睡，紧紧抱着自己心Ai的玩具那样，哭过之後她的喉咙里还有些呜咽。
“小雨，你答应今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皮小雨紧闭着嘴不说话。
“好不好？”
“……嗯。”
“嘿嘿。”江梦然听到後满足的笑了笑，安心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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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若莛很快也在身旁睡着了，皮小雨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完全没有睡意。虽然霓虹灯已经关掉，但是眼球里还是充斥着绚丽缤纷的sE彩：紫sE，红sE，绿sE，白sE，黑sE……像一波深深的旋涡，要将皮小雨卷进去，又像一只巨大的口，要对皮小雨说些什麽。
我忘记的那一部分到底是什麽？
江梦然动了动身T，嘴唇轻轻地吻到了皮小雨的肩膀，她的嘴唇，如此的滚烫，像一只刚烧出来的铁，深深地烙印在皮小雨身上，疼痛无b。
晚风吹进房屋，带着一丝丝的凉意，让皮小雨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空气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味道：酒JiNg，江梦然身上梨儿的香味，来自海洋的鱼腥味，游若莛身上青草的味道，当然，最浓的还是香槟和玫瑰花瓣的味道。
皮小雨的睫毛忽然就猛烈地抖动了一下。
随着太yAn朝南回归线行进，这座城市天亮的越来越迟了。当窗外天空还是一片蒙蒙亮的时候，皮小雨已经醒来了——或许她这一晚根本就没有睡着过。身边江梦然紧紧依靠着自己的身T，游若莛也睡得很熟。皮小雨小心翼翼地起来，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换上运动服，悄悄来到了海边。
沙滩上几乎没有一个人，餐厅也都紧闭着门，只有海鸥在蓝灰sE的天空中没有目的地飞来飞去，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冷冰冰的风不断地灌到衣服里，皮小雨裹紧外套的时候手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像午夜的时钟敲击着被浓雾阻隔的无尽黑夜。她的耳朵动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手链的存在。因为戴了很久，她都已经忘记手上还有这个东西。她试着松动一下手链，却还是没办法把它取下来，只能看到手腕上一圈红sE的痕迹，像一排浅浅的牙痕。她把被北风吹得冰冷的手放进口袋，依然感到很冷，这才意识到原来夏天已经离去这麽久了。
今天的天气Y沉沉的，厚厚的云朵显得尤其的低，仿佛稍不注意就会把人SiSi地压在底下，吞噬所有的秘密。皮小雨在岩石上坐了很久，却在一个恍惚中错过了日出，等到她再回过神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哎，怎麽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呢？”
皮小雨回过头，游若莛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焦急，像幻影一般那麽不真实。她远眺海面，风将她的声音吹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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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了。”
游若莛将皮小雨搂在臂弯中，那一刻皮小雨冰冷的身T不受控制地开始融化，她忍不住紧紧地环抱着游若莛的腰，仿佛自己只要一松手，就会摔下礁石坠入深海。
“我们搬家吧。”皮小雨说。
“为什麽呢？”游若莛感到有些突然，“在这里住的不是好好的吗？”
皮小雨不知道应该怎麽解释，只好说：“我想拥有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游若莛拖着皮小雨的下巴，认真的问她：“到底怎麽了？”
皮小雨轻轻推开游若莛，她别过头，远方海平线的地方有只涂着橘hsE漆的船缓缓地向海港航行，在青sE海洋的衬托下，像一片刚从树枝掉落下来的枫叶。皮小雨注意到天空中有三只海鸥，其中两只一高一低呈平行线飞着，另外一只飞了一会儿从半空直cHa水中，可是什麽都没有获得。
“什麽都没有发生。我就是想跟你住在一起，想g嘛g嘛，不怕影响到别人。”皮小雨缓缓的说。
游若莛看着皮小雨的侧脸，她耳边细碎的头发在风中淩乱地飞舞着，有那麽一刻，他察觉到有一丝忧伤从皮小雨的脸上飞速地闪过。
“你有心事。”游若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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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小雨回过头看了一眼游若莛，她没有回答，只是绕过他爬向岩石更高的地方。风在身边呼啸而过，海浪飞奔到脚下的礁石上，碎成千万朵水花，打Sh了皮小雨的脚踝。
游若莛来到皮小雨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等待着皮小雨开口。
“给我一些时间吧，有些事情，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皮小雨说，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撒谎，也没办法掩饰。
“好。”
皮小雨忽然很想哭，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岩石，她却觉得是在拍打着自己的心。
“小雨，你看着我。”游若莛伸出手扶着皮小雨的脸颊，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了什麽，我都会陪着你。”
皮小雨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我把你吓到了吗？”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但是这麽心事重重的你，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别担心，我没有身患绝症。”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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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也没有问题。”
“嗯。”
“家里也都好。”
“好。”
“也没有移情别恋。”
“哦，好……险。”
皮小雨悲伤地笑了，游若莛的幽默并没能让她的忧愁消散。她深x1了一口气，有一GU热流在往上涌，“虽然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说过，现在这个气氛也有点不够好，但是我想跟你说，若莛，我其实很Ai你。”
游若莛的脸散发着无b柔情的光，他点点头，“你不用说我也知道。”
皮小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坚定的说：“你可以留下来，我不会勉强你，但是我得搬走了。”
游若莛握住皮小雨的手，“我跟你一起，等合约一满我们就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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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小雨心中升起无限感触，她将脸埋在游若莛的x膛里，嗓子有点痛，“唉，我真希望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就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
回到家後，才发现客厅没有江梦然的踪影，皮小雨隐约感到有些不安，朝空中大声的喊了一声：“梦然？”
没有回应，但是卫生间传来轻微的响动，皮小雨和游若莛赶忙跑去，江梦然正趴在马桶旁边，衣服上沾着呕吐物。
“你怎麽了？”皮小雨一个箭步来到江梦然的身边，将她抱在臂弯里，“你还好吗？”
江梦然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到皮小雨无b紧张的表情，她没有回应，反而试图把皮小雨推开。
“你不用管我。”江梦然将脸别过去，突然间胃里一阵搅动，她趴在马桶上g呕起来，瘦弱的背收缩成一只虾的形状，痛苦的声音从空荡荡的躯壳里传出来。
皮小雨第一次看到这麽难受的江梦然，本来就没有什麽血sE的脸颊变得更为苍白，像冬天里一只孤独的小狐狸，紧紧的蜷缩着身T，不住地颤抖着。
皮小雨轻轻拍着江梦然的背，游若莛接来一杯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来，漱一下嘴。”
江梦然接过水杯，低着头始终不看他们两人，皮小雨突然有一个冲动想紧紧握住江梦然冰冷的手，给她温暖，可是手刚伸出来又偷偷的缩了回去。她只是在旁边焦急的问：“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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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梦然痛苦的x1了x1鼻子，不说话。
“没事儿的，有我们在这里照顾你呢，别担心。”游若莛拍拍江梦然的肩膀，然後转过头对皮小雨说：“你上去把梦然的衣服拿下来给她换洗一下，我先在这里陪着她。”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江梦然哑着嗓子拒绝。
皮小雨停留在原地，没有行动也没有说话。
“你快去吧。”游若莛再次提醒皮小雨。
皮小雨这才回过神似的点点头，她离开後卫生间里只剩江梦然和游若莛。安静中江梦然首先打破沉默，“谢谢你……你们。”
“不用说谢谢，”游若莛给了江梦然一个温暖的微笑，“来，我把你扶起来，地板冷。”
“不要，我要在这里等小雨来。”江梦然警惕X地往後缩了一下。
“好。”游若莛盘腿坐下，把手放在衣兜里，看着地板不说话。他们之间似乎有一条隐形的界限，把两人清清楚楚的分隔在两边。
“你真幸运。”江梦然撑着沉重的头看着游若莛，眼神虚弱但带着一丝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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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说？”游若莛抬起头，有些疑惑。
“可以做皮小雨的男朋友。”江梦然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
游若莛笑了笑，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确实。”
江梦然突然很嫉妒眼前的这个男生，他真的一点都不谦虚。
“你喜欢她什麽呢？”
“什麽都喜欢。”游若莛脱口而出。
“说一点看看。”
游若莛仰起头思考了一会，“她的X格。”
江梦然嘴里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也是……”
“你说什麽？”游若莛收回他散漫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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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江梦然连忙转移话题，“昨晚我有没有做什麽傻事？”江梦然的头虽然晕乎乎的，但是很多事情她还记得，包括她最後哭了，包括最後皮小雨不耐烦。
“没有，你挺好的。”游若莛淡淡的说。
这时候皮小雨抱着浴巾和江梦然的衣服走了进来，游若莛说：“你来了，帮我一起把梦然扶起来吧。”
“好。”皮小雨放下换洗的衣服，走到江梦然的身边弯下腰，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这才知道江梦然的全身已经冰冷的不行了。
“接下来我就不方便帮忙了，我出去准备一些头痛药和午餐，有什麽事情再叫我。”游若莛说。
“好。”皮小雨木讷地点点头，望着游若莛离开的身影。
游若莛走後，皮小雨往浴缸里放水，整个卫生间里只有流水哗啦啦的声音。她坐在浴缸边缘，看着不断流出来的水，一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一艘白sE的小船上，在一条河流上漂泊着。江梦然在一边默默地摘下头发上的发卡和耳环，她看着镜子一角里皮小雨，试着开口打破沉默，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麽好。她只好将目光放在疲惫淩乱的自己身上，忍不住说：“我看起来好丑。”
“不丑，洗完澡就好了。”皮小雨回过神，这才发现水都快溢满浴缸了。她赶紧把水关了，然後拨动了一下水，试试水温，说：“水放好了。”
“我没有力气，你来帮我吧。”江梦然转过身，背对着皮小雨。
皮小雨迟疑了两秒才站起来，她走到江梦然身後，用大拇指和食指握住江梦然裙子上拉链的小扣，然後轻轻的往下滑。卫生间里安静极了，只听到拉链咯咯的声音，像骨骼关节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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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抬起来。”皮小雨说。
江梦然乖乖的举起头，皮小雨将她的裙子提起来，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以及小巧的rUfanG，她帮她褪去连衣裙後，她的目光不自然地落在一旁的浴缸上，“剩下的你自己可以脱了吧。”
江梦然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嗯”了一声，脸上有一丝失落。她默默地将内衣脱下，皮小雨抓着江梦然的手腕带着她走去浴缸，一路上眼睛都盯在地板上。
“以後不要喝那麽多酒了。”皮小雨走到江梦然身後，轻轻地捧起水浇到江梦然优美的背上。
“你以前不是说我不懂酒吗？”江梦然无力地笑了笑。
皮小雨楞了一下，想起很久之前她劝江梦然和她一起喝酒，那是江梦然第一次品尝酒JiNg。她低着头说：“是我的不对。”
“是我自己要喝的，我又没要怪你。”
“我应该制止你的。”
“不要，我想要和你一起喝。”江梦然激动地侧了一下身子。
“唉，还是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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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看你现在这麽难受的。”
江梦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重新背过身去，看着水面上皮小雨破碎不看的倒影，“说的好像你心疼一样。”
皮小雨咬了咬嘴巴，“梦然啊，你要懂得照顾好自己才是。”
江梦然有一丝不安，她才不想听皮小雨讲的这些关於nVX的道理，这只会让她觉得皮小雨在刻意疏远自己，於是她固执着坚持刚才的问题：“所以你心疼吗？”
沉默了几秒，皮小雨在喉咙里“嗯”了一声。
“那又怎麽样，你最後还是走了。”江梦然呆呆地望着前方，嘶哑的声音透露出无尽的失落。
皮小雨拿起花洒轻轻地冲着江梦然的背，淡淡的说：“没有。”
“可是我起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旁边了，你和游若莛都不在。”
“我只是早起去海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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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江梦然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她转身面对皮小雨，将头枕在她的腿边，轻轻的说：“小雨……一起来洗澡吧。”
“你说什麽？”皮小雨吓的差点从浴缸边上掉下来，她“刷”的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被水打Sh的衣服，慌张的说：“你要是没事了就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