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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
这是他们这间影院厅自带的卫生间。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会有其他人过来,但郁书始终顾忌着这里是公共场所,死咬着下唇不肯让破碎的呻吟泄露出分毫。樊焱显然和他相反,随时可能被闯入者发现的禁忌感让这位男大学生更加情难自已,就着这个姿势,他进入地又凶又狠,好在他们昨晚才酣畅淋漓地做过,郁书现在的身体尚在适宜做爱的水平,不仅不会觉得难受,还能带出隐隐的爽意。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必须要速战速决。条件也比较简陋,所以这次没有什么花样,就是顺应了最原始的本能的操弄,郁书只觉得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嵌得好深、干得好猛,樊焱好似要吃掉他的血肉,好像他们两个人就要融为一体一般。
又因为不敢发出什么声音,郁书被硬生生逼出了眼泪,垂在眼角将落未落,比起可怜,更多的是诱人,还是那种最让人难以把持的诱而不自知。
樊焱始终认为,他每一次把持不住的背后,没有一个郁书是无辜的。
更何况,郁书也确实有意无意地纵容着他。
除了裤子半褪,两个人的衣衫都还算完整。樊焱的双臂卡着郁书的腿弯,低下头还能看到自己昨晚在对方大腿根处掐出来的红痕。郁书的皮肤娇嫩,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但恢复得也快,一般不出三天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这样的体质自然是方便进行一些占有欲爆棚的圈地标记行为,巧的是樊焱对此乐此不疲。但他又很有分寸,知道不把痕迹留在太明显的地方,而是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例如腰窝、腿根,还有胸口。
他喜欢郁书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外面的电影还在继续,从厕所里可以隐约听到对白。女主的父亲知道她意外怀孕之后气急败坏地质问她孩子是谁的,樊焱又忍不住开始想,如果郁书能怀上他的孩子……?
他用力地顶了顶郁书的子宫,让郁书的呼吸跟着乱了几分,他咬着对方敏感至极的耳垂,低声问:“学长,给我怀个孩子好不好,嗯?”
这当然是一句玩笑话。以前樊焱不懂为什么有人在做爱的时候喜欢说一些低俗又恶劣的话语,现在他享受着学长骤然夹紧的美穴,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了这种趣味。
郁书自然知道这多半不必当真,但今天没有套他也没有随身带着紧急避孕药,他不能去赌那一点点微小的可能。他抱着樊焱的脖子,又开始了他最擅长的示弱和撒娇:
“唔……不可以的……不要怀孕……”
樊焱还在往深处顶撞:“为什么不要怀孕?”
郁书的脸红得厉害,小声说:“嗯啊……怀孕了、怀孕了的话,就有很长时间不能吃大鸡巴了……”
樊焱觉得自己被拿捏地死死的。
又冲刺了几十下,在射出之前,樊焱退出了郁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