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路搜寻凌姓若对照日本姓氏会是「铃原」。於是，为了能跟他有更多共同点，我课余时间拿来补日治时期的历史、练日文，回家看日剧，偶尔能用简单的日文跟凌音对话。

尽guan他仍旧在隔天忘记我们曾相chu1的事，我还是一直去找他，见到他时，我的心tiao会加速，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陈老师夸我有「打不Si的小qiang」那般jian韧的毅力。

高三开学後，为了不让人打扰我与凌音学长待在音乐教室的时光，於是我向同学们撒了一个谎，nie造另一个校园怪谈－－下午三点禁止打扫音乐教室，不然转角的寂寞幽灵会chui小号抗议。

那些原本被分pei到音乐教室打扫的学生，只敢拿着打扫用ju在附近装模作样，没打算靠近那边打扫，他们待三分钟，便集T前往福利社混时间。

而我会过去唬弄巡逻的老师和卫生GU长，把他们通通赶跑，再用琴音引诱他chu现在音乐教室。他依然带着青涩的m0样接近我，问dao：「你是谁？为什麽能看见我？」

我能用bu分日语跟凌音对谈，「我是你的nV朋友，我叫林檎。」

「我怎不记得自己谈过恋Ai？」凌音扶住额tou，困惑地望着我，「我们家都是相亲，所以我已经到了可相亲的年纪？」

「对，我们是相亲的关系喔！」我顺着他的话回答，企图让凌音相信我们之间有qiang力的连结关系。

凌音举起小号，代表他并不同意这段关系，他准备chui两个低音时，胡荼那家伙chu面来打扰我们。

他转开教室的门，质问dao：「你什麽时候跟那家伙在一起了？该不会校园听到的故事都是你传的谎话？」

「对，那又怎样？我跟谁在一起，应该不关你的事吧！」况且，胡荼也能见到凌音，这样会抢走我在他shen边的地位，我必须在他心中是第一，那个邻桌是全校最危险的人wu。

「山本，是你！」凌音朝胡荼飞过去，想拍打他的肩膀，却好几次穿透他的shenT，「你还活着？家人如何？你妹妹那天有没有受伤？」

山本？我记得是陈老师拿的毕业纪念册chu现的姓氏，照片那张脸跟胡荼长得很像，於是我才觉得他们会有那麽多话聊。可an照这逻辑，山本是他朋友，他问妹妹的安危，应该是说土石liu的事情－－那麽，陈老师就是他口中山本的妹妹。

我脑dong大开，推测chu这层关系，JiNg彩程度更甚八点档大戏。我从没想过，或许凌音会是陈老师的初恋之类，即使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们从小是青梅竹ma，妹妹总是追在音哥哥shen後，很难说未来不会发展成恋人。

我记得其他老师说过，陈老师没有结婚，但假日会去当志工，默默行善，因为她认为自己这辈子累积太多恶，需要多zuo一些好事，未来才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胡荼摇晃我的臂膀，「你想什麽chu神？你应该知dao很多他的事情吧？这家伙常常说相同的话，我回答他不知dao，他就会自己说很多高中的事，多像游戏的NPC非玩家角sE。」

「你不知dao，还跟他聊那麽开心？」我甩开他的手，双臂jiao叉，命令dao：「你跟我走。」

「为什麽？你要我走，我就走，真是太小看我。」胡荼跟着双臂jiao叉，像个跟班走在我shen後。

***

夕日将墙面刷成橙红，两个印在墙上清楚的人影相互对看，互不相让。每到这时间，学校会变得很沉静，剩下回家的脚步声。

「胡荼，你怎麽老破坏我的好事？」我揪着对方的制服衣领，带他到ding楼说话。

胡荼握住我的手腕，yan神认真地说dao：「我注意你很久，本来是班导要我多关照你，怕你又zuochu什麽傻事，他把我安排在你shen边。」

「你也可选择zuo到表面功夫，让班导看见你有zuo事，不用时时迁就我。」

「我没有。」胡荼握得很jin，快勒chu一条红印，「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有时候我们会莫名关注一个人，注意他的行踪或zuo的事情，尤其你的行为很怪异，但很有趣……我想说的是……」

「我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