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一，那是什麽？」

铭桂现在touyun晃晃的没办法思考，直接要明豪解释。

「在九月二一号凌晨，震撼全台的大地震。学长，你有印象吗？」

「我以为那只是几年前的事。」

相b明豪话说得轻松，仁杰听到这个代称，明显受到动摇。他的声音微微地颤抖。吞了一口唾沫，稍微冷静之後，他才继续说。

「还记得那天我为了chui冷气，在爸妈房间打地铺。被地震摇醒的时候，我看到ju大的实木衣柜在我yan前前後摇晃……」

「别说了。不要增加变数。」明明JiNg神已经非常疲惫，铭桂听着仁杰的故事，脑中还是浮chu鲜明画面。她说：「过了二十年你印象还这麽shen，确实可以解释为什麽这个异空间的力量这麽qiang。」

「而且范围遍及全台。」仁杰迟疑地说：「老大，我们真的chu得去吗？」

「不行也得行，我们走吧。」

铭桂说着要走，下一秒膝盖一ruan，整个人tan倒到明豪shen上，拉得明豪踉跄一步。

明豪看铭桂暂时走不动了。他蹲下，徒手将荆棘的枯枝拨开，下面现chu一条圆弧形、水泥guan的低矮横条，是矮板凳的高度。他便扶着铭桂坐下。

「学姐，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仁杰在一旁看两人动作，突然看到横条前的磁砖地面，整个人如同chu2电一般耸起肩膀。他想往右走，结果右边地面镶着磁砖；想往左走，那边也是一片磁砖地。最後仁杰踮着脚尖，口里叨念：「南无阿弥陀佛。」

「怎麽了？」

「我们踩在人家的祖坟上。」

铭桂将明豪手中的手电筒拉到面前，用脚尖拨开荆棘，下面的磁砖地板往外延伸，大概一公尺之外的角落隐隐约约可以见到「后土」两字，另外一边的植被底下，勉qiang可以辨认chu篆刻祖先名讳的碑牌lun廓——她坐的水泥横条还绕一圈，圈划chu墓埕的范围。

「我没扫过墓，这样很不好吗？」

「我不知dao，就是gan觉maomao的。」

「学长，你家族的墓是不是自己占了一个很大的位置，旁边的邻居也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明豪没什麽顾忌，在铭桂观察完周遭之後拿着手电筒左右查看。他说：「你看，这里两边的墓已经叠在一起了。在这zhong地方，所有的空间都用来建墓，很少有走dao的。走过人家的墓很正常。」

「你不会怕吗？」

明豪「嗯」了长长一声，他说：「我是不怎麽怕啦。因为每次清明节扫墓的时候都是到chu1走来走去。不要跑到人家shen上——好像叫墓gUi的那bu分——tiao来tiao去，应该都没事。」明豪觉得仁杰并没有被说服，他说：「我是想像，墓园里的祖先们一年只看到我们一次，我们在这里他们应该会很高兴才对。既然看到自己的後人这麽开心，祂怎麽会去对付邻居的後人呢？要是真的找人家麻烦，那不得发生械斗了吗？」

铭桂放松地笑chu声，她说：「你印象中的墓地很有人气的gan觉，一点都不Y森。」

「可能是因为每次去扫墓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吧？还会放鞭Pa0什麽的。很热闹。学长放心啦。祖坟里的人都已经在那里很久了，又都有人祭拜，不会变成怨灵啦。」

仁杰抿抿嘴chun，说：「真的没事？」

「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是吗？」仁杰舒一口气，改变话题：「是说，你们觉得下一层入口会在哪里？会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