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

修剪工整的指甲抠开拉环。气泡升腾，细碎炸裂声淹没在啤酒hua下，淡黄澄ye翻涌，ding起数片ru白泡沫。杯bi上凝了雾，水珠向下hua落，渗进塑料杯与木桌feng隙。

风扇吱悠旋转，chui得零食塑封袋曳曳作响。

啤酒、鱿鱼丝、竹筒饭。

八点后便利店打五折，一共12.35元。

笔尖顿住。傅rongyan尾下撇，仰tou倚在塑料椅上。老旧的椅子不堪重负，响起极其凄切的一声，连带着touding的白炽灯晃dang，在他yan底yun开一片光海。

丢掉账本，他松开领带。上班穿的白衬衫被汗意洇chao，领口微敞，hou结若隐若现，上下gun动。

这个月的工资扣除房租、水电费、吃饭钱，大概还剩多少？

剩的这些钱算上直播平台chou成、扣税，到她手里大概是多少？

他可以连续吃一个月的打折竹筒饭，可她呢？傅rongrou了rou蹙起的眉tou，茫然地看向屏幕——

你在对他微笑。

心底无端一悸，纵使他清醒地知dao，你看得不过是直播摄像tou。可仅是瞬间，啤酒hua在she2尖炸裂，微苦的浪chao化成一片冰凉。

“【芙芙官】送chu【告白气球x1】”

夸张的气球特效瞬间充斥屏幕，几乎将所有弹幕淹没。傅rong这才回过神来，冷静地掏chu账本，把这笔消费一笔一画地记在账本上。

【芙芙官】：“没打算送，只是不小心碰到屏幕了。”

看到这条弹幕，你的笑意更盛。若是别人说这话，你大概还会相信几分。可如果是这位芙芙官，你是半分都不会相信。

过去的半年内，哪里会有人“不小心”送了几十万的礼wu，冲上打赏排行榜第一？

你轻推脸上面ju，小臂挤压lei丝xiong罩，白nenrurou被丝带勒得几yu溢chu，一dao红痕干涸在雪肤之上，暧昧又惹yan。touding的兔耳一颤一颤，你的手指撑在桌上，缓缓贴近屏幕，直到只剩一张殷红shirun的嘴chun，轻轻开合。

“谢谢芙芙官的‘不小心’。”

弹幕轰然炸开。

“榜一金主这么大方，主播不脱一个，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看了这么长时间的直播了，都只是ca来ca去的，能不能给看点实质xing内容？”

“就是就是，金主的意思你不懂吗？”

金主的意思？你向后仰坐，louchu磨红的膝盖，大tuinenrou乖巧地贴着桌面。温热夜风chui拂，披散的发丝飞舞，你撩起tou发，盯着屏幕，歪tou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对方足足缓了五分钟，熟悉的白se狗狗tou像才再度chu现在弹幕中。

【芙芙官】：“今天很冷，你还是穿上外tao吧。”

你瞥了一yan手机，今日气温：38度，未来两小时内有雨。

“芙芙官生活在南半球？”你托住下ba，好奇发问。

虽然他在直播间活跃已久，可隔着一dao屏幕，你只知dao他网名叫芙芙官，tou像是条白se土松小狗，chu手大方，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这样最好。

zuo了近一年的ca边主播，你自然知晓要维系怎样的分寸，保持怎样的距离。

更何况……你已经有喜huan的人了。

你抬起yan，看见一片“哈哈哈哈哈哈”的弹幕海洋中，他认真地向外蹦chu一句又一句。

【芙芙官】：“只是怕你受寒gan冒，一周没法直播，没有收入了。”

【芙芙官】：“况且去医院还要hua钱。”

久违地被关心，你竟愣住片刻。以往直播间里cha科打诨，无论是观众起哄还是语言sao扰，你都能得心应手地答复，哄的大家服服帖帖，礼wu一个接着一个地刷。

唯独这点真心，你接不住，也不敢接。

“会穿的。”话是这么说，你却知dao自己不会。吃的就是ca边这碗饭，穿上外tao怎么ca。

想到这里，你还特意ting了ting傲人的双峰，ding得xiong前蝴蝶结一阵轻颤，脖颈chu1的小铃铛也叮当作响。

【芙芙官】：“上次你也是这么说。二月三日晚上九点十分，三月十五日下午七点二十五分，四月五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