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

附到他身前，贺瑜按住搭扣的手又停住了。

“宋星仪。”贺瑜撑在副驾两侧垂眼看他，咬牙切齿地，“你他妈又从哪儿弄了个omega啊。”

“啊？”从一开始就没搞清楚状况的宋星仪抬起头看着他，“什么omega？”

“你身上。”贺瑜伸手拽了拽他的衣领，“有omega的味道。草莓味的，很难闻。”

“啊。”宋星仪恍然大悟，“是同事。可能是因为抱了他一下。你不喜欢吗？不好意思，我对这方面一直不太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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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抱你干什么！”

贺瑜离得近，音量骤然提高，吓得宋星仪往后缩了一下。

“你给我回来。”贺瑜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紧了些。

“不是他抱我。”宋星仪想了想，纠正了贺瑜的错误，“是我抱他。”

贺瑜一开始忽略过的收受关系又被宋星仪强调了一遍，一时气的血一阵阵往上涌。

“那你抱他干什么。”贺瑜努力放平音调。你都没主动抱过我。

宋星仪把放在肚子上的手伸到了贺瑜面前：“因为他帮我洗手，还帮我涂药。”

“你。”贺瑜看着他十根细细长长的手指，指尖扁扁的，指腹和关节处泛着自然的红，每一根手指，都清晰地透着那个Omega的气味。贺瑜几乎能想象出来水流中他和宋星仪交叠的双手。

“宋星仪。”贺瑜气的脑袋疼，“你知不知道人和人之间是有社交距离的，你不能随随便便抱别人、不能让他们碰你的手、更不能让他们把信息素留在你身上。懂吗？”

“懂。”宋星仪收回手点点头，“所以你能不能先起来。我觉得我们已经超过社交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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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讲个狗屁的社交距离。”贺瑜又离他近了一些。

“我们是什么不需要保持社交距离的关系吗？”宋星仪问他。

“我们。”贺瑜一时语塞，盯着宋星仪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想，如果就这么吻下去，宋星仪还会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问他他们是什么关系。

“嗯？”宋星仪看着他。

贺瑜色厉内荏，把安全带系好离开了他：“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跟他们才认识多久。”

宋星仪想起在办公室和同事的对话：“是啊，要不是把你当弟弟看，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就跟你翻脸了。”

“我不是弟弟。”贺瑜扭头看他，“我和宋白不一样。”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宋星仪。

后面宋白等着急了按了下喇叭，宋星仪调整了下坐姿：“专心开车。”

“宋星仪。”开着车的贺瑜冷不丁地问了他一句，“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宋星仪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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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结婚的话，”贺瑜问他，“你是会选你喜欢的人，还是喜欢你的人啊。”

“我喜欢的吧。”宋星仪认真想了想。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Omega？beta？还是、alpha？”

“beta。”

“为什么。”贺瑜有些着急。

“看路。”宋星仪提醒他，又说，“因为beta没有信息素，感觉和我在一起的omega会很可怜。如果是alpha的话，大概率只会把beta当成不入眼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