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坤楼里，被玩死的下坤不知多少，不都是随手埋了么。

十四爷掰正阮承青的脸，他睁，和自己对视。

“……”

“诶，问你话呢，听到没有？”

阮承青：“信不信由你。”

阮承青面无表情：“有。”

阮承青笑了一声，哑声：“是你想要听的，你在开问我的时候，有想过我的羞耻心么？”

阮承青想起梦中那个一败涂地、弱无能、只能跪在别人脚下哭泣的自己，他缓缓笑起来，：“多谢十四爷夸奖。”

朱瞻佑当然不满意，他想知的本不是这些。

但是如今……

阮承青：“瞎了，聋了耳，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倒是有吃有喝，这样说，你觉得满意么？”

朱瞻佑：“阮承青，你怎么能变成这样……”

“不但罔顾人命，铁石心，还不知羞耻。”

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坤泽愧疚？

话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压着阮承青翻到床铺里面，和他面对面，才：“苏州蝗灾，你被山匪劫走。听说你事，我快加鞭赶去了苏州，我们在苏州找了你数月，你却在京城街被人发现，送回了荣亲王府……”

“哦？”

朱瞻佑：“说吧。”

他对阮承青算是好的。

“我是问你，你被掳走后，那些山匪，有没有……”

朱瞻佑咬咬牙，把后几个字说完：“有没有碰过你的？”

“……”

阮承青想，那是什么东西，若他还会因为这些小事痛苦，还能活到今日么？

阮承青：“你想知的，就是这些？”

朱瞻佑没有说话，阮承青继续：“我被栓在那间屋里，平日里，就像只狗一样缩在床下，若有人来了，会把我抱到床上去。他们还会带各东西过来，我瞧不见，他们就先放在我的手里，每一样都让我先摸明白是个什么东西，开始不过是一些十分大玉势，后来，那些东西太过稀奇，就算放在我手里，我也猜不来是什么东西……”

这样想，朱瞻佑心情舒畅了些，转了话，：“从苏州回来，你就不喜下雨……在上书房时，遇着雨天，你都不来上学……”

说完，他又冷笑着补充了一句：“还不止一个。若十四爷想听话本，想知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也可以一件件讲给你听……”

“阮承青，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睁着说瞎话？你在荣亲王府养了三个月就回上书房了，我就坐在你旁边，瞎在哪了？聋在哪了？”

朱瞻佑犹豫片刻，问：“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阮承青缓缓掀起：“你想知什么？”

羞耻心？

“够了！”朱瞻佑听不下去，：“这些话，你怎么能面不改的讲来，你都没有羞耻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