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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英奕上半身明显往後退了一下,奈何他座下的只是张普通的椅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她的孩子……」
「方英奕,我知道你一直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我们实在没有任何对你有利的证据。」高子禛摇头道:「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来证明你的清白了,方英奕。」
可方英奕只是一味的紧握着手摇头道:「我那个时候真的在公司,我是凌晨三点才回家的,我那天都没有见过她,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甚麽事!」
高子禛深x1了一口气。
「好,那麽方先生。」高子禛眸光微狭,带着椅子稍稍往後退了一步,为方英奕释出些许喘息的空间:「我们在现场除了你母亲梅英的血迹,还勘查到一些从不同人身上留下的证据,就是像皮屑之类的东西,但因为有些都查不清来源,所以我们只挑了几样完整的来做b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现场给我们cH0U取一些血Ye样本,让我们带去检定一下?」
方英奕这才从焦躁中缓过来,突然一愣:「在、在这里吗?」
「对,请你先把袖子撩起来吧。」高子禛语气坚定道:「我看这袖口是用扣子固定的,而且你的衬衫袖口窄小,全部拉起来应该要花很长的时间,你知道我们都希望这场审讯快点结束,所以希望你能配合,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任何意……」
「好。」
似乎是为了抓住这最後一根稻草,方英奕在心中挣扎片刻後,答应了。
只见他刻意避开墙上镜头,扭过身去解开袖扣,单手将衬衫卷起来。
却不成想,这个角度反而正对位於隔间内的二人。
像在青yAn这种北方地区,夏日穿个长袖薄衬衫其实还算正常的,所以开始时没有人想过这有任何不对劲。
然而方英奕一掀开袖子,那本应光滑的肌肤上却是满目疮痍,有些是很久以前的旧伤,而另一些则明显是最近新割的。
隔间内,不只李明,连东方介都有些震惊了。
「所以……你们家新人刚刚……是在诈他?为了让他把袖子撩起来?」李明结巴道:「可、可他怎麽知道方英奕袖子里会有这种痕迹?这是自残吧?而且还是长期自残!」
「……也不是不可能,在听完方英奕之前的那段叙述後,怀疑他有自残倾向是正常的。」东方介稳下心绪,替他解释道。
之前高子禛说要事先准备cH0U血工具来诈他时,东方介并没有想太多,毕竟这也算是种审讯手法。
可此刻,连他心底也不禁起了怀疑,但子禛他……
审讯室内,高子禛质问道:「你这些伤是怎麽来的?」
「那个检测人员甚麽时候来?」方英奕答非所问,极想回避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