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过去拧开浴缸上的水龙头，跪伏浴缸边伸手探测从铁管中流出的水温。

高子禛靠坐在墙角，哗啦落下的水声稍回从他眸中的唤起了几分清醒，只见他缓过神，定眸瞅着那趴在浴缸边的人，语中略带疲惫：「小小介……」

「嗯。」东方介轻应一声，听对方又没了动静，转过头去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光道：「我听着。」

可高子禛盯着他片刻，最後只是微笑道：「我好无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说着，便要从椅子上坐正起来。

可这一使劲腰突然麻了一下、脚一软支撑不住，还是东方介急忙上前扶住他才没整个人像烂泥滩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

高子禛也被自己这一摔吓着了，心底暗骂这身腰板怎麽这麽不争气，微红着脸又搬住东方介重新靠回墙角去。

「你别动，先忍着点，等我放好水再进去躺着。」东方介轻声道，说着低头看向下发那片满是泥泞和红块的区域，自责地咬了咬唇、轻轻搂上他的腰，用脑袋往他x口蹭了几下：「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没事。」高子禛捧起他的脸，往额头上吻了一下，略带邪气地笑道：「刚刚很舒服呢，撞的我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洞洞被小小介那麽奋力地开发，都合不起来了。」

东方介想起方才那放肆蛮横兽X般的侵略行径耳根骤红，埋在他x口深x1了口气，嘟嚷道：「你第一次，我应该温柔一点，却像个禽兽一样……」

「别嘛，都是成年人，纵点慾怎麽了？」高子禛说着轻拍了下他的肩头：「起来，我还没说我的故事呢。」

「不要，我就这麽抱着你。」东方介说着，又轻轻揽起他的腰把他往椅子上推高了点，抵上自己的身子稳住怀中那看起来快要散架的人：「你说吧。」

「磨人。」

高子禛轻笑着用指尖蹭了下他的鼻尖，东方介轻嗯了一声、环着那腰紧紧贴上温热的肌肤。

「这故事是我在网站上看来的，说是能测试人品，你看你听完觉得里面谁最坏。」高子禛说着，手轻柔地抚上他的後脑勺，开始陈述了起来：「从前有个土匪头子，他手下有名大将，他日日在人前赞美他，慢慢的，大将的名声变好了，甚至还传到了皇g0ng里。」

「皇g0ng？」

「对，皇帝听说土匪头子有个神武能g的大将後，为了领地的安宁，他派人去胁持那名大将。那大将本来是有机会逃跑的，可谁知土匪头子却把他给推出去了，害的大将被皇帝抓走、枭首示众，然後土匪头子自己领着手上的兵，又以要为大将报仇的名义攻入皇g0ng中，最後成功篡位将皇帝取而代之，故事结束。」高子禛说完低下头，朝怀中的人问道：「你说，谁最坏？」

可东方介听着却蹙起眉，疑道：「我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这好好的，土匪头子为甚麽要害大将？」

「嗯……」高子禛歪头思忖了一下，又道：「我记得土匪头子在把大将送出去的时候说过──我不能让你当恶霸，因为要是之後我做了皇帝要铲除你，世人不会记得我逞J除恶，只会记得我兔Si狗烹；我不能让你当恶霸，因为要是你被皇帝处刑，人们只会记得皇帝制裁了一个恶徒。所以我只能让你当英雄，然後再被皇帝处行，这样，无法及时挺身相救的我才会显得格外悲壮，而你的声望，将是我篡位最好的催化剂。」

然而东方介仍是不解：「可大将不是能帮土匪头子的忙吗？他为甚麽不留着他在身边，带着他一起打垮皇帝篡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