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我不是一直好好的在这吗？」高子禛微笑道。

可东方介默默盯着他，没有说话。

高子禛继续提着脸上的笑意，却见对方用指腹轻轻抚上他的嘴角，将那僵y的嘴角r0u了开来，最终止在面颊上。

那面容笑意不在、眸光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像是昧上了一层Y霾，紧抿的唇角将潜藏的风雨暴露在两人之间。

「那你保证，不管去哪一定都会回来找我的，好吗？」东方介沉声道，看向他的眸中透着一GU哀求。

「当然。」高子禛紧紧搂住他、将那张脸按自己颈窝中，轻声道：「如果你还要我的话。」

──对不起，本来想给你一段美好的感情，可到头来我甚麽都没能做到。

──话总说的好听，可却连最基本的自由和安全，我都给不了你。

「我一定会要你，你放心，不论你做了甚麽我都能接受的。」东方介轻声道，那是如履薄冰的惊惶胆颤，他眼眶禁不住微微泛了红：「我相信你不是冷血的人，你会尽力选择最好的解决办法，你很JiNg明又很善良，所以我相信你。我会在这里等你把所有事情处理完，我愿意等，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嗯。」高子禛轻轻拍着他的背，用最温柔的嗓音欺哄着怀里的人，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要是有一天你能剖开我的心，你就能看见到里面丑恶的模样。

──你会见到我心里怜你，是因为你的过往和你的伤痛；你会见到我心里笑你，是因为你的疯和你的天真；你会见到我心里Ai你，因为你对我的痴恋和纯情。

──你会见到我对自己的唾弃，我唾弃这好恶交杂的思想，唾弃这凡事算计的心思，唾弃这荒唐可笑的自尊，唾弃这用他人衬托的自大。

──你会见到我的向往，我向往单纯，我向往纯粹，我向往老天把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让我尽情发泄自己的慾望。

──可笑吧？我居然会这麽认为，认为只有当自己变成一个疯子时，才能算得上是真正地、毫无保留地在「Ai」你。

──也许世间本无纯粹的感情，可你却让我期待拥有这样的情愫。

──然而这从来只是妄想。

高子禛轻声问道：「你有亲眼见过鲸鱼吗？」

东方介窝在他怀里，摇头道：「鲸鱼T积太大了，海洋馆看不到。」

「那你听说过鲸爆和鲸落吗？」

「鲸……是鲸鱼的鲸吗？」

「嗯。」

「生物课本上有，但有些忘了。」东方介说完，悄悄抬手擦了下自己的眼角，才仰头看向高子禛：「你要给我讲吗？」

「鲸爆和鲸落，都代表着鲸鱼一生的终结，这是他们从这世间离开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情。」高子禛轻柔地m0着他的头，道：「或是灾难，或是馈赠，然而这个结局，却是鲸鱼没法自己决定的。」

「为甚麽？」

高子禛手上的动作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