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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放假就来找我的呢?我等你放这假可是等了足足十三年啊,哥这十三年就为你这个吃了就跑的小渣男守身如玉,这要换别人生个娃都五岁大了。」
「华……华,咳咳,华……宗,你、呜嗝……」
华宗俯身对上他的额头,轻柔地磨着发红的鼻尖:「在呢在呢。」
却不想方祖用力x1了下鼻涕,一巴掌抓着他的脸就往外推,气道:「你g嘛、g嘛跟个变态一样跟踪我!」
华宗被推的仰面朝天,捧着人脸的熟还不舍得放开,头一歪又挣脱束缚靠回那哭包脸前嘿嘿道:「我这不是想你能认出来嘛,谁知道我们家小祖眼睛这麽大颗,都看到义眼了还对我冷冰冰的。」
方祖又趴开他别过头用袖子抹了把脸,闷声道:「那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华宗扬眉:「才不要,我都惦记你惦记了这麽多年,当然得在你这找一点场子,不然怎麽对得起我对你缠缠绵绵的思念?」
方祖闻言又cH0U了几下,瘪嘴想将呜咽声吞回去,却不小心呛着咳了好几声。
华宗见状慌忙把人从地上架起来:「要哭就哭别憋着,你憋Si了我怎麽办?」
「没哭!」方祖努力挣扎,可刚刚情绪过分激烈又哭又咳得害他现在浑身都有点软,只得破罐破摔地躺平顺着被华宗半搂半抱得带到沙发坐,嘴上不甘心又吼了几句:「我哭P哭!他妈不就十三年吗!哭P啊!」
华宗不动声sE给方祖转了身面对面将人搂在怀里,下巴蹭过柔软的小鬓角紧紧靠上肩窝,他轻轻拍着背哄道:「对对,哭P哭,我们家小兄控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可方祖又揪着华宗衣领把脸埋在他x口上:「你哄P哄!是我失约的!是我扔下你不管的!你g嘛哄我!我他妈、我他妈二十几岁的人了!我要你哄吗!既然我没认出来你g嘛不直接揍我一拳!还绕着我玩!你幼不幼稚!你怎麽就不直接给我一拳!」
「舍不得啊,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我可下不了手。」
「你为甚麽!为甚麽就……就老是这样,好像一点都不怪我……」方祖手松开衣领无力垂下,哭哑的嗓音藉由唇熨贴在x口,一点一点烫着心底深处的一角:「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对不起,我才是方祖,我才是……我才是,才是方祖……」
华宗心犹如被扎了一个口子,刺痛从心口发酵,搂着人的胳膊不由得紧了紧。
方祖不知道被生生将健康的器官从身上撕裂甚麽感觉,那是因为自己替他承了,所以现在才会迫切需要一个惩罚令他心安,对他而言,代替自己来中原只是一种义务,仍远远弥补不了当年种在心底的罪恶感。
可十三年前那事的原委本就有蹊跷,何况自己也是真的不恨他,更遑论惩罚。
然而钝刀子长久割在心上一下一下折磨着,不像快刀乾脆,只要一次痛彻心扉便只须想着该如何痊癒。
钝刀割裂的伤口始终在那,似乎一直在开始,也未曾结束。
华宗从小到大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甚麽,那种心思过了十三年依旧如初,但他不能让方祖带着这种情绪转变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想要收获这个人,而不是一份饱含愧疚的Ai,所以他此番来中原,除了协助那个不知猴年马月才会醒来的子禛哥壮大计画,便是要藉由组织力量顺势揭发「那个人」的丑陋面目。
华宗掌心温柔地抚上怀中人发颤脆弱的後脖梗,JiNg锐的眸光溢出一丝占有慾。
他从不相信世上有真正的意外──唐家人不会意外出现在那条街上,也不会意外在他在时上前堵方祖。
被设定好的意外所造成的恶果,不该由他的小祖来偿还。
「没事,真的,我都习惯了。」华宗打断他,全无Y霾地笑着将人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不要脸得压了上去:「你看老子b你还健康,来来,给你m0m0我的腹肌。」说着抓起方祖的手就往衣摆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