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不起她的,之前在秩管局时其实她跟我关系还不错,跟A组的其他人也都不错,偶尔有甚麽好东西也会一起分享。但是,以我现在的立场,我不会和跟她低头道歉,所以我只能在这跟你说。」
东方介闻言沉Y片刻,才道:「其实有一次,大概一年多前,管小清差点找成方祖麻烦时我出面去救过场。当时她问过我,问我为甚麽要帮一个杀人犯。」
子禛一顿:「你是……怎麽回的?」
「我也在监查部和秩管局的管理层堆里混过,知道管思元也不是甚麽好货,更别说先前我受令查你的时候,还曾查过你父亲高敬的Si就是他间接造成的。但是,我又觉得我也没立场指责管小清的偏袒。」东方介摇了摇头:「所以我只能回她说,你杀过人、我杀过人、金承顺杀过人、她父亲也杀过人,会盟的法律说好听是公正,说难听便是世族一句话的事情,哪个位高权重的手上没沾点血。然後我就跑了,没有过多纠缠。」
子禛低头摩着指尖,微微张着口哑了半晌,才问:「你知道我爸怎麽Si的了?」
「猜得到。高敬被派来中原组织集会,就跟你当初到青yAn背地里g的事情差不多,只是高敬失败了,原本这件事应该在中原官方档案上留下一个谋反的案底,但这其中又牵扯到管诗芸,所以这事才被管思元利用职权之便直接抹除了痕迹。但具T如何,时过境迁,管思元也Si了,我无从得知准确情况,不过应该是高敬……他利用了管诗云的感情来骗取情报,管思元是为了避免查出来後让管诗芸和自己受到牵连,所以才选择隐瞒。」东方介皱眉:「本来刚开始金承顺怀疑你来中原有一半原因是为了给你父亲讨公道的,结果我後来找胡飞一问,发现你们其实都猜到内情了,只是胡飞说你生下来就没见过父母,在东瀛那些年跟着程和弈和禹博焕那帮人後也没能学到甚麽家庭温情,所以对高敬被害Si这事没甚麽反映。」
子禛挑眉:「钱瞻这家伙,就会败坏我名声是吧?」
东方介笑了笑,眉间的愁意散去:「这也不算败坏,只是给我了解你的机会。」
子禛一顿,目光扫向身旁:「……上次在门後,你听到了吧?」
「你说胡飞念你的那些话?」
「嗯。」子禛笑叹,不由得往椅背後靠了靠:「你怎麽听到的?我很小声了。」
「都说了我跟你有连觉感应,你还不信?」
「那我坏吗?你觉得。」
「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是穷奇没关系,你就是你?」
「我……」子禛苦笑一声:「说归说,觉得这话很帅就说了,现在想起来好像又有点後悔。」
「别後悔。」东方介认真道:「不管怎麽样,现在制造那些东西的不是你。」
「可不单只是这些。我间接害了很多人──姜恒是被人毒哑的,跟我有关;华宗虽然表面上是替方祖受罪,但事实上还是跟我有关,是我跟华宏天走的太近,让某人急眼了。」子禛音调平淡,眼底映着车窗外的五光十彩,sE泽有些绮丽,却又过於繁华:「可偏偏他们恨的都不是我,而只是对他们下手的人。我不知道我这是该庆幸我把自己受害者的身分立得够足;还是因为他们的头号仇敌还好端端的活在那里,他们尚且没有空来恨我。」
「但他们不恨你,他们甚至很信任你。」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有点不敢相信,本来从前也想着不纠结,就这样算了吧,但经历过一次濒临Si亡的感觉後,真正从那种诡异的离魂状态恢复过来、起身面对现实之後,我就总忍不住会想这些东西,偶尔良心发现,想检讨一下自己的人品。」子禛目光定了片刻,忽然阖眼一笑,将眼底所有繁华息尽,靠着椅背伸了伸懒腰:「好了好了!不提了,再去想的话又得把自己绕进圈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