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不过气来，鲜血从嘴角溢来，呛得她边笑边咳。渐渐发黑的视线中，一个人影捂着胳膊，跌跌撞撞地跑了去。

放……

男人没想到她手上还有武，躲闪不及间，胳膊被从上往下破了长长一，开绽鲜血淋漓了来，痛得男人大叫！

这几日白天黑夜的模拟，幻想，练习，从噩梦中惊醒的痛苦，现在立刻得到了回报。曾经蹂躏她的男人们，现在鲜血满地痛叫着打着，这样的痛快，简直是梦想成了真，便是现在死了也值得！

痛快至极！

阿珍被一脚踹到床边，背狠狠撞在床沿上，力大的让她前一黑，后背像断了一样剧痛，冷汗一下冒了来。听到男人怒吼着扑过来的声音，她的手上不知何时握着另半片剪刀，对着靠近的人影就是狠狠一划！

死了！也值得……

“我的睛！我的睛！！……啊！！！………啊！！！！”

她狠狠掷那一粒炭火，看着它砸在墙上掉下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啷”一声，阿珍的手脱了力，剪刀控制不住从手中落掉在地上。

“啊！！！”

她疯了一样的尖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复仇的快。

看着男人们的惨状，她的脸上迸发惊人神采，睛更是亮得吓人，张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剧痛中，她浑卸了劲般，慢慢倒下去，恍惚中听见前几日拖着回到院中时老嬷嬷说的话。

放！

“阿珍啊，别怪嬷嬷心狠，咱们在这院中是最下等的人，与其等着主们厌弃，不如早打算。能卖赚儿钱，以后去了，也能养活自己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一下打了整个手背，洒在灰尘肮脏的地上。

她被踹得太狠，耳边只听见两男人的疯狂痛叫，好半晌回过神来，视野渐渐清晰，睁睁看着两个男人在地上打哀嚎，鲜血得满都是。

“咱们婢的，天生就是下贱人。若是主们用得到，那就是福气；若是哪一日用不到了，那好日就到了。”

那一粒碎银被手中，像是着了火的木炭，从手上烧到心里，烧得她全火般燃起来了。

痛快，痛快！

痛快！

男人捂着胳膊跪在地上，痛得冷汗直，一时间竟无力再顾及女人。

一旁的男人被这陡然发生的变故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青暴起地朝女人扑过来，“婊！你敢反抗！你敢反抗！！你伤了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