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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镁正预转身跟上李坳,余光瞥见了床脚上一个裹着棉布的手铐,因为角度的问题手铐很难被发现。
吴镁看着那闪着白银的手铐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喂”
“……”
“说话!”白哲此时手里握着手机,坐在一个真皮沙发上,烦操的将一杯刚端上来的酒杯狠狠摔了出去,吓得外面的各位共振了一下。
他很久没有在别人身上体会到生气的感觉了。
“怎么?生气了?我做错了什么吗”
修长的手指捏着玻璃杯边缘,暧昧的抚摸着杯延,像是情人的嘴唇,可是说话的人没有情深的眼神,带这些病态和狠毒。
“为什么要录音”
“嗯……为自己留个后路而已,这很正常”手机里传出几声嗤笑,因为变了音并不能从声音听出来这人的年龄,可是不管是从说话的语气还是从那股随意来看都可以判断出这个人很老练,仿佛一直站在某个高处,窥视人间。
“再说了,是你先不守规矩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你越界了”
没错白哲他始终信不过这个人,所以这几年来一直不停的在调查,一开始顺着蛛丝马迹摸到一点不对就会立马在某处被强行截断,谁都可以猜到有人在试图掩饰什么。
“就像是你刚才说的,为自己留个后路罢了”
“所以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我们两不相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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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一阵疼痛突然沿着脖子往大脑上爬,他用力甩了甩头,一把挂了电话。
现在还不行,还没到时候。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药片,顺着辛辣的酒水冲进胃里,试图缓解一下那无法忍受的疼痛。
包间的门响了
“进”白哲揉了揉太阳穴
进来的是在门外站着的保镖,那人鞠了一下躬开口说道“老板,您……咳,您家里那位”
一听到是白绪琛的事白哲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怎么了!”
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威武的身躯抖了抖“他没事,只是打伤了我们几个人”
听到白绪琛没事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甚至还有些高兴,都打人了看来身体挺好。
“额……那位现在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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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一把将手上的杯子往门口的保镖身上砸去,声音缓和道“说话不要大喘气,学会说话了再说吧”。随后捋了捋额头上的碎发打开门离开了,留下了一身酒水的男人傻站着。
和大喘气男人说的一样,白绪琛打伤了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下手说重也不重说轻也并不轻,想必是打人的那人很有技巧,目的就是将人撩到,并不想伤人。
白哲瞟了一眼伤员,径直走向别墅里还在上演的闹剧。
因为白哲离开时吩咐过绝对不能让这个人离开房子,本来是很安分的一个人,谁知突然发起了疯把外面守门的那几个人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动手阻止了,要是这祖宗伤到了一点,他们就洗洗回家睡吧,不,可能连家都回不了,谁让他们的老板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呢。
白绪琛也知道白哲给他们下了什么命令,不然以他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撩到一个这样健康的男人就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这么多个。
“绪琛,我们不玩了,吃饭吧”白哲今天好像比往常还要没有耐心,虽然说的话很平常但是动作却非常粗鲁。
那些保镖见该来的人回来了,都喘了一口大气,跟逃命似的一哄而散,顺带着还把门给关上了。
“放开!”白绪琛拧着小臂试图摆脱身后那人的挟制,可是毫无用处,那人纹丝不动,像个冰冷的石柱般。
“为什么要这样”白哲明显感受到了这人的不满,可是还是不想放开,他害怕这一放开人就突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