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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腿缝时,凤长歌险些没蹦起来。
“你都这副模样了,还有心思想这事儿?!”
他原本就在午睡,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衣,她的手往领口一钻便m0进了男人x膛,温热柔韧的肌肤让她享受地哼了一声。
“殿下疼疼我,我素了二十几日,都要憋坏了。”
她说得楚楚可怜,叫人分不清她说的真假。
凤长歌心里其实并不相信这匹种马能忍住二十几日不发泄,可她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他还是没狠心拒绝。
更何况,一个多月未见,他其实也是想她的。
这么想着,他便纵容了她的动作,他不反抗便是配合了。
徐笙见他默许,登时兴致起来,抬头凑过去吻他,顺便给人喂了辟谷丹。
情人久别后的吻有多激烈,是到了身处下位的人险些被自己口津呛到的地步。
她霸道起来从来就没他发挥的余地,他喉结不断滚动也吞不尽两人纠缠出的水Ye,从嘴角滑下晕Sh了大片枕巾。
她的舌头仔细的扫遍他口中每个角落,男人上颚敏感,她便坏心思地不停T1aN弄,把人挑逗得腰T颤动。
闷在房里这段时间,她都没心情做这事,只有中间徐明曦心疼她给她口过一次,从前每日必做的玩nZI这期间也只弄过那一回,这会儿重新握上软弹的x肌,她哪里会手下留情。
男人被她暴nVe的动作弄得受不了,他两团Nr0U几乎被她捏爆了,眼睛往下一瞄就看见原本白玉似的两团r0U满是红通通的指痕,N头被夹在指间挤压得迅速肿胀,被挤得像两个小小的r0U片,可怜极了。
“唔…你别…轻点…”
她也亲够了,男人的气息让她感觉又活了过来,于是便放开他已经通红的唇,两手也从他x前绕到身后,在那宽厚的背上来回m0着,嘴贴在男人脸上眯着眼十分陶醉的模样。
凤长歌睨眼看她这副沉迷男sE的没出息的样子,是无奈又好笑,但心里头还是难免有几分窃喜,于是便也不制止,纵容着她在自己脸上留下一片水渍。
“殿下下午可还有公务?”
她已经转移到他颈侧,嘬着一小块肌肤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半眯着眼轻哼:“见了你来,自然有人会处理。”
她嗤嗤笑了两声,不再多话,埋头一路往下,张嘴hAnzHU一侧h豆粒大小的N尖大力吮x1,可怜这粒小r0U才从蹂躏中解放没多久,还火辣辣地发着烫,这下又被逮住不放,实属凄惨。
“嘶…小混蛋,你轻些下嘴,要给你咬Si了。”
徐笙被他推了推脑袋,抬起眼皮睨他一眼,勉强放开那被啃得满是牙印的Nr0U。
“殿下放心,您这处b您想得y气多了,让我弄了这么久也没见真伤过,瞧这还越来越出息咯,等生了崽子估计还能再长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