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实话。

“我不能跟你说，真的，说了你肯定受不了，白墨会发现的，但是我只能提醒你，巫皑，离他远，他不像表面上那么好。”

“所以你还是打算什么都不和我说吗？”白墨看着巫皑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心里就无由来起了一恶气，明明他和自己已经情投意合，天天了，他为什么总是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白墨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威胁我不能和你说我到底看见了什么，但是我能提醒你，他绝对会很多对你不利的事情。”赵凡很认真地看着巫皑的睛。

“白墨，你怎么了？！”巫皑满脸担忧地想要去抚摸白墨受伤的脸庞，却被白墨一脸冷漠的避开，伴随一声不耐烦的“啧”声，让巫皑的手堪堪停在空中。

“巫皑，你转过来，我真的很认真跟你说。”赵凡的声音在床铺边响起，巫皑应声转。

他不答应林浅忆却又吊着林浅忆，现在又吊着自己，巫皑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他受不了在离开白墨之前连和白墨接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不利的事情？”巫皑突然冷汗直，要是白墨知自己肚里有他的孩……

想到此，白墨的脸愈发沉。

果然是他对自己的信任与喜不够，他就是不够喜自己，他就是为林浅忆了，肯定在那个支兴言面前说过自己不愿意放弃林浅忆之类的话。

“不……不在……”巫皑忧心忡忡，他在害怕，要是在自己显怀之前和白墨都是这关系的话，那他和白墨的相时间会大打折扣。

说着巫皑的声音竟带上了丝丝微弱的哭腔，白墨冷漠的面被他的声音破开了意思裂痕，有些不快地开：“跟人打了一架。”

白墨见他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便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私底下自己却在偷偷调查。

终于他一咬牙，嘴里飘了一个“好”字，便说了句自己困了，将后脑勺留给了赵凡。

不过两天过去了，巫皑便见到白墨脸上挂着一团乌黑，像是被人打了。

“白墨不在？”赵凡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

他突然觉得，有了这个孩其实也没那么好了，有了孩就代表提前离开白墨，离开这几个月如梦般的温柔乡。

“和谁？！”巫皑急切地开，他不明白像白墨这样一脸和善，又大温柔的人怎么会与人为恶。

巫皑尴尬地收回手，可能是自己逾矩了，但是白墨脸上的伤痕让巫皑不能不在意，“白墨，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

巫皑被白墨突如其来的沉吓得说不话，只能嗫嚅：“真的没有什么瞒着你……”他知自己瞒了白墨些什么，但是他绝对不可能说。

白墨蔑了巫皑一，气愤地从寝室摔门而，晚上也没有回来睡觉，倒是赵凡着白墨不在的回来了。

巫皑咬了咬下，像是隐忍又像是了什么决定。

“用不着你，就像你最近总是什么都不和我说一样。”白墨的语气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不耐烦，巫皑也不敢再开去惹怒白墨，只能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