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贱啊！你那主那么护着你，你就这么报答他？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啪！”

“别，我可受不起，把他给我架起来。”

第二天，阿瓷就看见红带着伤接客。

“别把你勾引男人那一用在我上……再说了，那小贱蹄可不像是真疯了，值得你这么下贱地来求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少女变得疯疯癫癫，一看见男人就大叫。

“你还敢提要求？你只要乖乖听话，这小丫片就能少受苦。你不是不愿意接客嘛？正好，你不愿意就让这小丫来，你给我搅黄的生意越多，这小丫就给我赚双倍回来！你呀——就仔细瞧着吧！”

金嘉铃一掌甩到阿瓷满是泪痕的脸上，“小贱蹄，不听话？！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

“为什么！”

小姑娘吓得蹲在阿瓷边，“不要……不要打我……”

又是一掌，这下两边各挨了两掌，打对称了。

阿瓷把疯疯癫癫畏畏缩缩的红护在后。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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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瓷跪着挪过去，拽住金嘉铃的衣摆，“妈妈，求你——”

“啊啊啊！少爷！少爷救我！啊啊啊——”

鞭一鞭鞭落下，打得少女开绽。

金嘉铃几次想把这个小疯尽其用砌墙里尻都被阿瓷拦了下来。

男人一掌把少女扇倒在地。

凄厉叫声响遏室内。

金嘉铃懒得理他，往外走。

为了不让小姑娘遭受更多折磨，阿瓷照金嘉铃的要求疯狂地接客，数量是他正常接客的两倍。

“老娘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真当没人看得来你在装疯啊？！也就是你那傻主才会相信你的鬼话，呸！”

金嘉铃了打痛的手掌，满意地了。

“小少爷说的是，你要给他赚钱，赚够你在他上的钱。可是，来玩你的客人，又有几个钱呢？小玉你还不明白吗，你得往上爬，逆来顺受是不够的。你给我躲开！”

大悲大恸之下，阿瓷已经疲力竭了。

金嘉铃带着男人们离开，阿瓷脱力地坐在地上。

但红已经疯了，阿瓷不知红之前遭遇了什么，只知她早就被送到了琼楼，前几天一直待在地下室。

少女的尖叫已经停止，似乎是死过去。

红的确不是真疯，她觉得自己只要装疯，就能躲过那些可怕的人。可她不知的是，不论她疯不疯，阿瓷都会护着她，并且，不论她疯不疯，那些可怕的人都不会放过她。

“小？这丫比你小不了多少，你接得客她接不得？况且，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小少爷的意思。”

阿瓷被两个汉拦住，睁睁看着红被那些男人拖走。

“好嘛，今天就算是真疯，我也得把你打清醒了！”

金嘉铃把烟摔在红上，又啐了一。

“啊！啊啊啊！”

，我给你磕！我给你磕！”

“妈妈！”男又跪倒了地上，“你放过她……”

乌蒙希斯自从把人送到琼楼后，就再不过问，没现过一次。而金嘉铃她们却次次在磋磨阿瓷时提起小少爷，阿瓷简直要被“乌蒙希斯”压得崩溃了。

阿瓷跪在金嘉铃脚边，不停地磕，闷闷的骨碰撞地面的声音和少女的尖叫一样震撼人心。

在红和吉斯旁边守着的两个男人立刻走到阿瓷边把人拖起来。

“你放心，等你没什么用了，我肯定给你找个好去……我看，那虾蟆巷的老乞丐们好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把你送过去，就当慈善了！”

“妈妈，您要小玉什么都成，您放过她好不好，她只是个小姑娘。”

“妈妈……你放过她……”

乌蒙希斯居然下作到拿红来他，此后，阿瓷再也不对乌蒙希斯抱有什么幻想了。

“小贱人，你再叫唤，姑把你送到场给畜牲！”

金嘉铃坐在椅上烟，时不时地言讽刺。

“啪！”

金嘉铃猛地伸手去抓阿瓷背后的人。

“还他妈装？！”

纯真的阿瓷早就在琼楼里被磋磨得堕落，毫无尊严。

阿瓷泪已经了，他抓住红的手臂。形形的恩客们在他上连驰骋的场景历历在目，他里全是怨毒，“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们！这还不够吗？！”

金嘉铃大力推搡阿瓷，顺手又在男胳膊上留下一个掐痕。

最疯的时候，连阿瓷都接近不了她。

来到琼楼以后，他不知陪多少人上过床，阿瓷两只被行开发来承的变得麻木胀，如同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