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那句“你还会接受我吗”？

他的心凉了半截，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所以他们这么多天的暧昧又算什么？

没到杨鱼眼泪流出来，接着又看见下面一排的字，“也可能会。”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抬头，看见贪狼那张笑得灿烂的脸，杨鱼知道了这人是存心逗他，恶狠狠地把纸条扔向贪狼。

“你故意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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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狼把椅子一拉，挨着杨鱼。

“谁叫你骗了我那么久，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你可以来找我，但你都没有选择来找我，而是一个人承担，尤其是我们重逢的第一次。”

说到那一次，贪狼的心情渐渐低落下来。

无论是阿瓷是夜林重逢，还是琼楼覆灭，阿瓷都把自己的身份瞒得严严实实，贪狼有所察觉，但也不敢赌。

他不知道自己试探的结果是什么。

阿瓷又会逃得自己永远也找不到吗？

毕竟他从来没有选择相信过自己，每一次都选择了独自承受，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现在呢，你愿意接受我，告诉我全部真相吗？”

原来，贪狼觉得是自己不接受他……

“那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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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瓷摸上贪狼的脸颊，垂着眸子。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青年立刻红了耳朵，“我……我当然喜欢阿瓷了！”

一直都是，只是阿瓷不知道，身边又早就有了其他人。

一开始是乌蒙希斯，后来……

明明是自己先遇到阿瓷的，他比所有人都先遇到他啊！

“我也喜欢贪狼！”

两人额头相抵，耳鬓厮磨。

阿瓷终于安心，也决定将经年种种和盘托出。不过，关于乌蒙希斯的部分，他还是选择先隐瞒一部分。

贪狼再强大，也只是一个佣兵，而乌蒙希斯是整个玛琉斯的领主。贪狼若是知道了乌蒙希斯对他做的事，伤神也就罢了，阿瓷最不希望看到的是意气用事去找乌蒙希斯讨说法。

能拥有现在平静的生活实属不易，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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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破坏约会的气氛，阿瓷只粗略地给贪狼说了一下这些年的遭遇，打算以后再给贪狼慢慢解释。

贪狼明白阿瓷的想法，也不寻根问底。

饭后，两人漫步在贴梗的街道，享受着绿荫带来的阴凉。

看着牵着的人，走着走着，兀自笑了起来，贪狼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阿瓷答到，“只是觉得这平静来之不易……从我有意识开始，经过的大多日子都是混乱堕落的，只有很少的时间我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细细想来，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力量，才会减轻。”

贪狼也望着阿瓷，他比后来阿瓷遇到的所有人都要早遇见阿瓷，甚至比阿瓷想象的要早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