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之间该做的事。相互依偎、坦诚过去、在对方上身汲取温暖和力量，更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你大言不惭地说你爱贪狼，不爱乌蒙希斯，你真的不爱乌蒙希斯吗？”

“不，我不爱乌蒙希斯，沧晶……”

想到那些肉体交缠，阿瓷就要作呕，抓住了沧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1

他不爱乌蒙希斯。

“你知道你有多么美丽、诱人堕落的锦绣肤骨？玛琉斯未来的领主也爱上了你，他为了你，常常来找一台不懂人类情爱的计算机倾诉，企图通过那些冰冷的算法找到答案。”

“不……我不爱乌蒙希斯，乌蒙希斯也不爱我，我恨他，他厌恶我……”

“阿瓷，他爱你，所以他要带着不忠的你下地狱！”

“卡普……他毁了我，却说爱我？卡普……”阿瓷觉得他的心要碎了，他知道这个金发男人是他造物主的分身，他呼唤着他，企图激起这台冰冷机器的怜悯，“父亲？母亲？我应该叫您什么？您创造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阿瓷，你是个骗子，撒谎精。男人们被你骗得团团转，他们之中，有的人为你失去了财富，有的人为你失去了前程，甚至有的人被你骗去了性命。

你和你的小少爷一样，变成了可怕的魔鬼，现在，你也要继续伤害现这个贪狼吗？”

“贪狼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他本来可以活得好好的。他错就错在让你看见了他，让你爱上了他。然后，倒霉事就全找上他了。你说，阿瓷，这是他的错吗？

你有资格疯吗？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为什么还要发疯来伤害贪狼呢？你现在对于他来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如果不是因为兰婳下的咒，他甚至不会留在你身边，你有什么理由对着他发疯呢？”

“我……我……”

1

阿瓷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泪水，顺着他柔和的脸部线条滑下。

他辩解不得。

明明全是他的错，他却仗着自己的无知，对着这个贪狼发疯。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这样做，全是他的错。

他不能疯。

人有依仗的时候，自己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就靠着发疯来宣泄自己的不满。就像当年被他护着的春红，就像他以为还有贪狼护着的自己。

但是贪狼已经死了，会护着他的贪狼已经死了。

阿瓷感到一阵大脑缺氧一样的耳鸣眼花，晕眩无力。

“他求我治好你的疯病，所以别再发疯了，好吗？他没有义务照顾你的心情，也没有义务照顾你。阿瓷，爱你的那个贪狼已经死了，你要自立自强，明白吗？”

卡普萨达把阿瓷从腿上推下去。

“……我不能去死吗？”

1

跌坐在地上的阿瓷，眉宇山根因为哀戚抽搐，眼泪缀在下睫毛上，我见犹怜。

可惜卡普萨达不过是一台机器的分身，它持续输出冰冷的话语。

“不能，阿瓷。不要逃避，这是你的宿命。你犯了错，要好好弥补，不可以逃避，那是坏孩子才有的想法。”

“可是……可是……我好累……累，还很痛，痛苦……我好难受……我不想……不想再继续了……”

“想想贪狼，好孩子。想想他，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保护沧晶，你是他的爱人，你要继承他的遗志，成为和他一样的好孩子，你能做到吗？”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