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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直接面对过简玬身上信息素的雌虫之一,或许其他雌虫无法意识到他们刚刚吸入了什么,但卡莱沙可以。
什么仿生人炸弹,什么楼顶往下跳,甚至于炸毁豪车,比起此刻简玬无意之中造成的巨大恶作剧来说,实在是太弱了。
卡莱沙不会不清楚这对于雌虫来说究竟是怎样一种烈性的春药,此刻简玬信息素的气味浓烈到对于雌虫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毒药,掺在昂贵而华美的外包装之下,引得他们主动或被动地饮用,然后要了雌虫们的命。
它足以让雌虫们陷入一种几乎疯狂的失控情绪之中。放弃一切,渴求做爱,渴求被对方完完全全地占有,甚至被亲吻,被杀死,被肢解,被吞噬。他放大了虫族们的欲望,生的欲望,死的欲望,身为虫子的欲望,而卡莱沙的欲望……
简玬甚至不会试着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他的残忍之处。
简玬的手还放在卡莱沙结实饱满的胸肌上,身体还靠在卡莱沙的怀里,往外散播着浓郁的信息素,每一口都被渴求空气的卡莱沙实打实地吸进身体里。卡莱沙痛苦地蹙着浓眉,胸膛起伏,发出喘息。
没有警卫能立即跟上来,因为所有雌虫都被这玩意儿轻而易举地放倒了。
雌虫身体里的淫液从生殖腔道内迅速地分泌,然后满溢出来。就算再高壮的雌虫,就算拥有再显赫的家世,此刻也只是个渴望被巨屌操弄的骚货。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大约三五分钟,刚刚还衣冠楚楚的雌虫们就能在广场上开启淫趴——他们一辈子都没有接触过雄虫,被熏到浑浑噩噩的脑子可能还没能开始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它能让身为精英后代的虫族们毫无脸面地当众搞在一起。
这太搞笑了。
卡莱沙仰着头,看着简玬,声音暗哑:“求你……不……你快走……”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肌肉绷紧了又尽力地放松,呈现出可怖的力量感。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才没有伸手抱住简玬,求他操进自己身体里,就在现在,就在露天的校园环境中,他像个低等商品一样让淫水浇透了自己的腿根。没被操过的家伙可能还想着去操其他人,但现在他只想着被操。
但如果他真的求简玬这么干了,如果简玬因此而留下来,当有虫族绕过建筑,看到这个狭窄的空地,所有在场的虫族都会发现究竟是谁制造了这场荒谬绝伦的灾祸。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简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迅速地站起身,确认了一遍周围的环境,再低头问卡莱沙:“你没事吗?”
无论多少次,感觉从小到大,卡莱沙都是那个受影响最大的倒霉鬼。
但他发誓他绝对没有针对在场的任何人,他的意思是……
“求你了,别犹豫了,走!”卡莱沙捂着自己刚刚被撞到的腹部,低喝道。
这一切都太糟糕了。
简玬再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头跑走。